吵架了
拍賣會後龔珣中果然感冒了,徐正一臉的“你看吧果然如此”,他無話可說接過水和藥來仰頭吞下。
後腦發沉,屏幕上整齊的文字在他眼裡像亂碼,龔珣中搓了搓鼻軟骨處,鼻腔頓時一陣輕鬆。
“給我一杯咖啡,要濃縮。”
徐正拒絕了:“您吃了藥,不能喝咖啡,您可以休息一會兒再工作。”
龔珣中剛要反駁又想起這種事上他一向說不過徐正,隻好站起身來往休息室走去:“悅來飯店的包間定好了嗎?”
“放心吧龔總,五天前就已經訂好了今晚的聽鬆苑。”
“二十分鐘後叫醒我。”
感冒和感冒藥帶來的疲憊讓他很快陷入夢境,夢裡紛亂沒有邏輯,然而睡夢中的人卻覺不出有什麼不對,於是龔珣中夢見明明是在黑暗中,卻能看得清江綿近在咫尺的臉。
他在靠近自己,而自己也擁抱了他,然後一切就走向了不可描述,夢境的最後是江綿挺著滾圓的肚子靠在他懷裡問他:“老公,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好呢?”
龔珣中猛地睜開眼坐起來直喘氣,正要叫醒他的徐正都被嚇了一跳:“您做噩夢了?”
“……嗯。”
這對他來說確實算得上是個噩夢,然而身體上卻在夢中起了反應,龔珣中額頭青筋一跳,讓徐正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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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還沒有察覺:“吃了藥確實容易做噩夢,您再休息片刻。”
他將自己的反應歸結為太久沒有紓解了,所以才會做了個這樣離經叛道的夢,深深地呼吸著腦子裡想著工作上的事才將欲望壓了下去。
晚上要見客戶,龔珣中提前到達悅來飯店,一進門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那個人背對著他,經理正解釋著什麼。
“江先生,聽鬆苑真的已經訂出去了,您要不再看看別的?”
聽鬆苑是整個悅來位置最佳的一間包間,江綿不太想放棄:“那你告訴我是誰,我去和他談。”
經理十分為難:“抱歉,這個我們不能泄露。”
“我加錢還不行嗎?”
江綿被激起了叛逆心,經理苦笑著忽然看見了龔珣中:“這……”
“可以,加錢是吧,江小少爺想加多少?”
龔珣中看著一臉感恩戴德的經理揮了揮手,今天剛巧戴了那天拍賣會上從江綿手裡搶來的袖扣,這樣一動作就落儘了江綿的眼裡。
在他看來龔珣中這是故意在挑釁,我不但能搶了你想要的袖扣,還能先你一步預定你想要的包間,你看不慣我但你又無可奈何。
江綿氣得頭頂冒火,皮笑肉不笑地抱著手臂:“好巧啊龔總。”
龔珣中忽地就想起今天做的夢來,夢裡他看不清江綿的臉,但他心裡知道與現在江綿的笑容不儘相同,是羞澀又真誠的。
他喉嚨滾了滾及時製止自己的想法:“嗯,是很巧。”
他聲音沙啞,江綿聽出他濃重的鼻音笑的更燦爛:“龔總這是感冒了?上次拍賣會時龔總還生龍活虎,怎麼今天就病了,別是現世報吧。”
讓你搶我看中的東西,該!
龔珣中不甚在意地雙手插著兜:“最近天氣變化突然,江小少爺也小心一些,Omega好像是比alpha體質更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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