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談談南詩奕的事情
阮經顏聽到洛騫說的話,瞳孔猛縮了一下。
既有震驚,也有害怕。
江淮之也知道嗎?就薑梨一個人不知道?
洛騫說的那句,江淮之會弄死她,阮經顏一點都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別人或許還以為洛騫是在嚇唬她,但是阮經顏可是親眼看到過江淮之是怎麼對待沈月汐的。
一想到她看到的那個場景,阮經顏的身體就忍不住打顫了一下。
“知道你擔心朋友,這很正常。”洛騫見她被嚇到了,把手收了回來,表情迅速恢複如常,對阮經顏簡單的解釋,“這件事情不讓她知道才是在保護她,催眠是薑祈安同意的,不會害她。”
“你就當作是不知道。”
阮經顏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那……那個醫生………”
“我會告訴江淮之,他會處理。”
處理!?怎麼就談上處理了?江淮之他該不會是要滅口吧?
“沒那麼可怕。”洛騫看出來阮經顏的想法,抬手捏了捏眉骨,“大概就是給他一筆錢封口。”
這話說出來,洛騫心裡都有些心虛。
江淮之這麼瘋,雖然不至於要去滅口,但是絕對不隻是拿錢封口這麼簡單。
“那個。”阮經顏深吸了一口氣,“薑梨今天來醫院的事,江淮之不知道。洛醫生應該知道該怎麼說吧?”
洛騫挑眉,“明白。”
點滴已經打完了,護士來給薑梨拔了針。
兩隻手背都是慘不忍睹,腫起來的地方還沒消,另一隻又是一大片淤青。
藥物作用她睡的挺沉,但是也不安穩,被綁著的手腳都在無意識的掙紮,口齒不清的在喊著什麼。
“司韓野,司韓野……快跑……”
洛騫的身形驀然一頓,眼睛沉沉的盯著薑梨,確認她是在做夢,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後替她掖了一下被子,然後拿起手機走了出去。
電話鈴聲響了十幾秒才被接起來,洛騫直奔主題,“說件事,薑梨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要恢複記憶了。”
“她找你了?”
洛騫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始撒謊:“薑梨一直追問我,司韓野是誰。她這幾天一直做夢,我隨便找了個借口給搪塞過去了。”
“有辦法解決嗎?”
洛騫:“沒有,我隻是來給你打個預防針。”
江淮之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握著一把水果刀的刀把,輕輕的旋轉了一下。被五花大綁捆在椅子上的男人雙眼發直,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
淒厲的慘叫聲在空蕩潮濕的地下室裡回蕩,透過聽筒傳進了洛騫的耳朵,讓他的心頭猛跳了一下,語調拔高,“你在乾嘛?”
江淮之拔出刀,鮮紅的血液順著刀刃滴落在地上,他用刀尖輕輕挑起男人的下巴,聲音淡淡,“沒乾什麼,你聽錯了。”
站在旁邊的韓斯年和謝銘:“………”
洛騫沒說話,江淮之繼續問他:“你說的要不了多久大概是多久?”
“受刺激會加快,也就幾個月。正常情況下,可能一兩年吧。”洛騫眼睛都不眨的撒了一個謊,“薑梨這兩天頭疼多夢,她自己也害怕,就和阮經顏去醫院看了醫生,那個醫生估計看出來什麼了,偷偷的問阮經顏知不知道薑梨被催眠過。”
“阮經顏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她不會告訴薑梨。”洛騫斟酌了一下,問他:“那個醫生,怎麼處理?”
江淮之表情不變,“把人調到別處,離得越遠越好。”
“OK。”洛騫了然,這個處理方式,確實是江淮之的風格,“那就這樣,byebye!”
電話掛斷,江淮之“咣當”一聲扔掉手裡的刀,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暈死過去了,“把這個人交給警方,讓他們去查,你不要插手,無端惹來嫌疑。”
這也是江淮之這次來港城的最重要的目的。
韓斯年早就已經發現了這個人的尾巴,偷偷的在韓家的貨船上放了違禁品,和楚家那邊苟合,利用韓家的便利,參與了運毒。
他已經提前報了警,和警方通了氣,韓家不會因此而染上汙點,但也會受到不小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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