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擊!是誰要她的命?
薑梨抿了抿唇,斟酌著問出了那個一直縈繞在自己心裡的疑問:“蘇阿姨,司家的管家或者是傭人,有沒有誰的女兒,名字裡帶有“願”字的?”
南詩奕想救的那個人,名字裡有個願。
“願?還真有一個,以前是阿南身邊的一個傭人的孩子,叫時願。隻不過阿南死了以後,原本她身邊的人都被老頭子給遣走了,這個姑娘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蘇菱說完,奇怪了看了薑梨一眼,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她怎麼了嗎?”
被遣走了?也就是說這個人現在已經不在司家了?
她對“願”字其實是有些神經過敏的,尤其是這個人還跟司家掛鉤,薑梨一開始甚至懷疑過南詩奕要救的人,就是江淮之嘴裡說的那個阿願。
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的巧合?
薑梨想清楚,突然間就鬆了一口氣,然後搖頭:“就偶然間聽阿南姐提過一次這個名字,剛剛想起來就隨口問一問。”
司承德去了北城,晚上不知道會不會回來,蘇菱並不能待得太久。匆忙的從皮包裡摸出來一部被塑料膜包裹的手機和一張名片,遞給薑梨,“這是阿南生前的手機,裡麵的東西應該對你挺重要,現在還給你,留個念想。”
“拿到診療視頻第一時間聯係我。”
薑梨小心翼翼的將手機放進了外套口袋,跟蘇菱道了別,和陸臨一起走出了咖啡館。
現在這個時節,五點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行人稀少,昏黃的路燈點亮,有些蕭索。
“愣著乾嘛?上車。”陸臨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送你回去。”
薑梨搓了搓手心,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了車。
這段時間江淮之都不在櫻洲,沈敘隨時都有可能會動手,她的確不適合一個人在外麵遊蕩。
還有,要想辦法從洛騫那裡拿到診療視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個人的腦子構造很正常人不一樣,循規蹈矩,倔的跟驢一樣。
職業素養也是出奇的好,就算是南詩奕已經死了,就算是為了給她報仇,洛騫都一定不會把病人的隱私給抖出來。
隻能她自己去偷了。
“陸四少。”薑梨看向了旁邊的男人,笑眯眯開口:“幫個忙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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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臨一隻手控製著方向盤,一隻手摸出手機解鎖,調出二維碼後直接把手機扔到了薑梨懷裡,“加上再說。”
薑梨這下對他倒是沒有了防備心,快速的掃碼,點添加好友,打備注。
屏幕頂部突然跳出來一條新聞,薑梨的笑一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北城太子爺江淮之高調護妻,公然怒懟司二爺,司家老少皆欠風流債#
這是什麼意思?
薑梨的指尖微微泛白,點了進去。
文章的開頭就是一句加粗,讓人難以忽視的字體。
“時願,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女孩。”
大篇的文章她已經看不進去了,隻看到穿插在文章裡的配圖,混亂不堪的北城司氏公司門口,江淮之的懷裡,抱了一個女人。
黑色的外套蓋在她身上,將她完全遮擋。江淮之的白襯衫上,沾染上了不少血跡。他低著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僅這張照片來看,他的動作也是百般溫柔,像是在捧著一件最珍貴的珍寶。
不死心的來回滑動,薑梨又逼著自己從頭到尾將文章看了一遍。
越看,心就越涼。
越看,心口就覺得在被人一點點的撕開,尖銳的痛讓她差點控製不住掉眼淚。
越看,就越覺得自己是個蠢貨。
時願是被司老爺藏到了江城,日複一日的對她施以折磨,現在他死了才得以逃脫。
小時候和江淮之在司家老宅相識,後又在江城重逢,她被父家暴,江淮之出手相助,救了她的性命。
兜兜轉轉還是你,有緣人終會相見。
心裡那點殘存的僥幸徹底被擊潰。
是啊,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時願在司家待過,她就是江淮之的那個白月光,就是他嘴裡喊著的阿願。
還有視頻,薑梨已經不敢再去看了,光是看文字就已經夠痛了,她甚至都不用想,就知道視頻裡的內容會是什麼。
是他親口對著一眾記者說:“時願,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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