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學已經足夠低調,身邊的丫鬟減了不少,衣著也挑著素麗低調的來穿,但渾身綾羅綢緞,舉手投足間養尊處優的嬌寵在那兒擺著呢,又是一般人家能養得起的麼?
何今宜沉默了。
滕氏一錘定音:“咱們一路過來,多少苦都吃了,我就認準一點——麵子裡子,還是裡子更重要。我也沒有旁的想法,就想著咱們一家能在聖京城紮根,幾個兒女能過得好,這便比什麼都重要了!況且你想想……那姑娘深得襄和夫人的看重,那樣品階的貴人願意為了身邊丫鬟的婚事親力親為,若咱們家兒子真能成了,往後我們在聖京城裡也多了一個依靠不是。”
最後一句,深深打動了何今宜。
他連連點頭:“還是你看得長遠,你看好了我便好,再無二話。”
就這樣,雙方一商量合計,幾日後,滕氏便領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過府一聚。
剛坐下,就見爾雅捉住了一個偷懶的小丫鬟打碎了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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