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毫不見外,主動讓樂聖門下那個孟雲飛請了一餐醉雞,還言談甚歡啊。”
為什麼這麼久了徐霜策還記得那倒黴醉雞?
宮惟擲地有聲,道:“當日弟子放鬆過度而一時犯戒,保證以後不再犯了!”
雅間裡的溫度像是驟然降了下來,隻聽徐霜策一字字地重複:“——放鬆過度。”
他眼底像是結了層薄冰,良久緩緩道:“果然愛徒隻有與那姓孟的弟子結交才愉悅放鬆,難怪那天胃口大開,還言笑晏晏呢。”
宮惟心想他竟然這麼看不慣我吃醉雞,於是麵上更加懺悔:“師尊……”
“給他白水煮青菜。”徐霜策冷冷道。
那小二趕緊腳底抹油跑了,不多時傳菜進來,果然是巨大一海碗跟滄陽山上極為類似的青菜湯,不見半點油腥的水麵亮得能當鏡子,明晃晃照出了宮惟傷感的眼神,就這樣他還得故作感激地拜謝徐宗主:“師尊厚愛,弟子銘記於心!”
剛才還“心情甚佳”的徐霜策此刻卻連一個字都沒有搭理他。
雅間門一關,便隻剩下了他兩人相對而坐。宮惟連頭都不敢抬,正啞巴吃黃連般一根根叼那青菜,突然徐霜策腰間一塊傳信玉牌亮起,自動飛到半空中,彈出了一個千裡顯形陣,法陣光芒中心正是應愷。
“太好了霜策,你總算肯接我的顯形牌了!昨晚我一直在嘗試聯係你,但怎麼也聯係不——”應愷急切的話音在看到宮惟時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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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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