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去太原看看吧(求追讀,求月票,求推薦票!)
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按下了靜音鍵,時間在空氣中凝固成一幅無聲的畫卷。
原本還有點聲音的坤寧宮,突然間陷入了一種深邃而絕對的寂靜。
那是一種足以讓人聽見心跳聲的沉寂,一種讓思緒在無邊無際的空曠中回蕩的靜默。
而這無聲的沉默,還真是振聾發聵呐!
“父皇,不會治國!!?”
朱標與朱樉皆是齊刷刷的看向朱棡,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朱元璋能從一介布衣之身,登臨天下,若是這般人雄都不會治國,誰還能治國?
“棡兒,不能胡言亂語,你父皇天縱之才,千古罕見,更是恢複漢人正統,驅逐韃虜,這般人雄,不會治國?”
馬皇後也是狠狠瞪了一眼朱棡,便是開口道。
對於自家的丈夫,馬皇後自認比誰都了解,那心中對於貪官汙吏的仇恨,還有對百姓的愛護,絕對不是作假。
所以即便是比之曆史上任何一位賢名的皇帝,朱元璋都不可能差了!
“娘,孩兒並不否認老頭的功績,但那是征戰天下,而打天下豈能與坐天下相提並論?”
朱棡仍是搖了搖頭,便是看向馬皇後反駁道。
“所以你還是覺得咱是錯的。”
朱元璋緩緩坐下,那銳利的目光頓時掃向朱標道。
說話間,朱元璋的眼中閃過一抹痛心之色,自己為了大明,沒日沒夜的批閱奏章,可謂是殫精竭慮,宵衣旰食了吧。
但還是有人覺得他老朱不會治國?
而且這個人還是他老朱最疼愛的兒子。
這怎麼能不讓老朱寒心?
甚至老朱說話時,也沒了最開始的怒氣,說到底有點心死如灰的味道。
那今日朱棡若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縱然老朱再疼愛朱棡,也不會再對朱棡委以重任。
還是去江南的膏腴之地,做個閒散親王吧。
“您憑什麼認為您是對的?”
朱棡從小便聰明,自然能想明白老朱在想什麼,但卻依舊挑眉看向老朱道。
“咱每日殫精竭慮,宵衣旰食,就是為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讓世上的貪官汙吏不能再迫害百姓,咱有何錯?”
朱元璋的眼中折射出一抹寒芒,便是看向朱棡道。
“老三,向父皇道歉!”
麵對朱元璋突然滲出的寒意,朱標的麵色一變,便是拉了拉朱棡的袖袍,急忙道。
“那些朝臣不明白父皇的苦心,你豈能不明白?”
“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大明,為了百姓,所以父皇無錯。”
朱樉也是有點著急的看向朱棡道:“我都能想明白,可伱可是咱們家最聰慧的孩子,怎麼就想不明白?”
“老頭,你說是你每日殫精竭慮,宵衣旰食,為國為民?”
“那我問你,大明百姓的日子,為何還是這般淒慘!”
朱棡渾然不懼朱元璋的氣勢,還有那一抹寒芒道。
而朱棡的話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朱元璋的心頭,讓他一時語塞。良久以後,朱元璋方才凝視著朱棡,心中五味雜陳。
事實的確如此,而不管他朱元璋如何殫精竭慮,宵衣旰食,可大明的百姓,依舊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但說句實話,他老朱已經儘力了。
“可大明立國不久,正是百廢待興之時,父皇也想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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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比之暴元治下,百姓的日子已經好過了很多,剩下的隻能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
麵對朱元璋的語塞,朱標直接一步踏出,便是看向朱棡搖頭道。
這倒不是朱標要拆自家弟弟朱棡的台,而是這件事已經上升到家國,那朱標隻能為朱元璋說話,而非為了朱棡。
畢竟若是連朱元璋都開始懷疑自己,那對於這天下的百姓,豈能是一件好事?
再者大明建國才幾年,十年時間都沒有,而若是想恢複中原元氣,何止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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