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的。
要知道,這年頭,講究一個子承父業,往往一門手藝,就是傳承立家的根本,就像是田峰,他就是繼承了父親的衣缽,成了赤腳大夫。
所以,對阿瑤願意教他,剛知道的時候,他還很吃驚來著,再三的確認,在確定阿瑤不是開玩笑後,乾脆利落的叩頭拜師。
因太過突然,還嚇了阿瑤一跳呢。
不過很快她就坦然接受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冬去春又來。
四年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阿瑤也已經十三歲,身量比起她剛來秦嶺鎮時,那瘦瘦弱弱的樣子,已經是大變樣了,不管是身量還是五官也都開始漸漸的長開,有了詩中所說的‘娉娉嫋嫋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的模樣。
“師祖,您回來了。”
阿瑤背著藥簍走進杏林堂,迎麵便有一個和他年歲差不多的男孩兒迎了過來,他叫田七,是阿瑤的便宜徒弟,田峰的兒子,恩……就輩分上來說,他是阿瑤的徒孫,叫一聲師祖,不為過。
田七先是拱手行禮,而後又幫著要卸掉了背上的藥簍,翻了翻藥簍,開口說:“……看來師祖這次進山,收獲頗豐,”語氣一頓,忽然變得吃驚起來,“呀!師祖,你還找到了回春藤,這東西可難找了,而且多數都還長在懸崖峭壁上,難采的很,這麼多呢。”
回春藤彎彎曲曲,需要攀爬著才能成活,長成的回春藤有成年人大拇指粗細,呈褐黃色,經過炮製,研磨成分,對風寒是有奇效,秦嶺鎮地處偏北,冬日格外冷,得風寒的不在少數,每年也不乏因得風寒而去世的。
“偶然發現罷了。”阿瑤淡淡的開口說道。
她如今的歸元訣已經順利的進入到第五層,飛簷走壁已經不是問題,對其他人來說,或許回春藤確實不好采,但對她來說卻很是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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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阿瑤也有教田七功夫來著,當然不是歸元訣,而是一些簡單的拳腳功夫,不算多高明,不過也能強身健體,練的好,對付三五個大漢不是問題。
不過想如同阿瑤這般,飛簷走壁,是不可能的。
“師祖,這些藥材可以交給我來炮製嗎?”田七眼巴巴的開口問。其實早兩年,他就開始炮製藥材了,這一年來,家裡醫館所用的藥材,多半都是他炮製的,隻是像是回春藤這種難得,他還沒炮製過,有些心癢,隻是回春藤難得,炮製也難,一個不好,就廢了。
阿瑤點點頭:“可以。這本來就是你的工作不是嗎?”
“謝謝師祖。”田七高興的喊道,抱著藥簍,十分高興的去了後院。
阿瑤看他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
田七在醫學上很是有幾分天賦,都比他老子田峰強得多,本來她一年前歸元訣剛進入第五層的時候,她就想要離開秦嶺鎮來著,雖說她在秦嶺鎮生活的不錯,但可沒打算一直都留在這裡,自是要到外麵去看看大千世界才行,或許有一天,她老了,走不動了,她會考慮回來,在秦嶺鎮養老。
隻是眼下她卻已經在秦嶺呆煩了,不過看著田七,她難得起了一些愛才之心,舍不得埋沒了他的天賦,這才決定多留一年。
一年的時間,他能學多少算多少。
也算是了結了她在田家住了這麼長時間的一個報酬吧。
再多的,自然不可能有的。
如今一年的時間已經到了,阿瑤也準備要離開。
她是個隨性而為,行動力也一向強的厲害,既然決定了,這一日吃晚飯的時候,她就和田家人說了自己要離開的事情。
田家自然是舍不得的,再三的挽留,不過阿瑤的態度也十分堅決。
苦勸不下,田家也隻能幫著準備阿瑤離開的一應東西,不過阿瑤在走的時候,也留下了臨別禮物,是一本醫術,是《傷寒雜病論》是她在某個現代時空裡,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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