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誰也不想身邊潛藏著,一個背著人命的罪犯吧。”
這次他沒買關子,緊接著點出正題:“是的,根據我收到的消息,嫌犯不止偷盜了傳國玉符,還殺-害了自己的同夥,想要將玉符走私後獨吞贓款。”
“昨天晚上,我追著線索入山,捉了個空,現在槐山也出不去,嫌犯要麼還在山上,要麼就躲在旅店裡。本來我是兩個猜測都有所懷疑,可今天下午各位上山下山,尤其是在發現段律師之後,倒是給我提了個醒……”
“為了自己能夠存活下去,嫌犯肯定會隱藏身份躲藏在旅店,這樣也好,縮小了我的搜查範圍。”
話裡提到了段青,幾人都下意識向段青看去。
高恒說得很明白,嫌犯為了存活下去,定會來到旅店,好借著旅店物資,渡過這段等待救援的時期。
這話沒什麼問題,可他拿段青做示例,似乎也是在暗中將懷疑轉向段青。
“高警官,你隻憑這一點便來懷疑我,是不是有點立不住腳?”段青好歹是資深律師,定不會讓高恒牽著鼻子走。
高恒嗬嗬一笑,接著道:“當然不是,沒有證據的情況的情況下,我也不會斷然懷疑某個人。我的話還沒說完,各位不妨聽完再做結論。”
“方才說道,嫌犯會為了生活物資躲在旅店,這隻是第一點。第二點線索就是——旅店中,還藏著一個嫌犯的接頭人。這麼重要的文物,怎麼盜竊,怎麼運輸,都是環環相扣,嫌犯負責偷盜,接頭人負責把風和聯係運輸。”
“一件文物,經過層層轉手,找不出源頭來,才能為過-境走-私護上層層安全保障,即使被抓了,也很難找到源頭。所以走-私案一直會有,因為找不到究竟是誰組織,誰出手的。”
“這次的漢代帝王墓肯定也能驚動那些走-私的組織,我們警-方打算放長線釣大魚,把守走-私源頭,從這條線往後查,順藤摸瓜,將這些人一網打儘。”
“不知道路老板,願不願意配合一下,交出房間備用鑰匙,讓我,挨個搜查……”
話說到最後,高恒環看著桌上眾人眼中的各色情緒,滿意地端起杯子啜飲,濕潤著有些乾渴的咽喉。
放下杯子,在桌上眾人都沉思的時候,他轉目,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廚房門口的路老板,說出自己告知這番話的目的。
一個個懷疑太麻煩,還不如儘快搜屋,旅店就這麼大點,玉符這麼重要的東西,肯定會被貼身帶在身邊,再怎麼藏,也藏不出什麼花來。
路老板沒應聲,抱臂斜倚著門框,目光從高恒身上一一滑向桌上眾人。
大家也都緩過神來,經過這一番連環重磅消息的轟炸,可算聽出了高恒的最終目的。
——搜屋。
搜屋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畢竟這是旅店的房間,他們隻是來了又走的旅客,不至於留下什麼不太願意示人的私-密。但是清清白白的情況下,被強製搜屋,總覺得有些不舒坦。
路老板沒表態,不代表眾人不表態。
孔慶榮第一個跳出來反對:“不同意,憑什麼要搜屋,你做警-察的是吃乾飯的嗎?有線索都查不出來嫌疑人,現在還要懷疑到我這平頭老百姓身上。”
他這話一出,羅文秀也跟著應聲:“我也不同意搜屋,我們清清白白,憑什麼你說一句搜屋就搜屋?”
隨後,沈荃和段青跳出來表示支持,話中意思大抵是清清白白,經得起搜屋證明。程塗則是一臉猶豫,韓蘊垂目未言。
一時間,桌上就這個問題鬨成一團。
孟詞微在一片喧鬨間,轉目尋找路老板的身影。
他離開廚房,去到前台,沒事人一樣兀自收拾著方才照顧段青遺留下來的醫藥箱。
方才說事的時候,他在廚房做飯,沒有參與。現在飯在煮著,他也有了空隙時間,還是沒有參與桌上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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