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變換了申請,身體也站得筆直,不發一言,而是盯著陳修明看,用眼神示意對方來回答這個問題、做這個決定。
“您是?”陳修明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門外人是誰。
“我叫馮婉如,血緣上,我是你的母親。”
陳修明滿身都在抗拒和這個素未謀麵的“母親”相見,但這麼多年,他接受的教育和學會的禮貌,還是逼迫他站了起來,親自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位優雅而從容的女性,從外表看隻有四十歲左右,臉上沒有一絲皺紋,身上穿著白色的連衣長裙,胸口別著一枚璀璨的寶石胸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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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後站著兩排的工作人員,一排是男士,一排是女士,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職業裝,有人的手中還端著托盤,托盤裡放著閉合狀態的文件夾。
陳修明穩了穩心神,迅速切入了社畜的狀態,他說:“馮女士,您好,我是陳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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