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對麵的兩人，然後有點尷尬的咳了咳。
“你們公司怎麼說？”連淮怕對方當著別人的麵語出驚人，趕緊轉移話題。
周業凡聽到這話眼淚一下流了出來，連淮立馬上手去擦。
“他們說叫我別在意，每晚的直播照舊。”
“怎麼能這樣？！”連淮很生氣，“讓你現在直播，不是上趕著被人罵嗎？”
“公司說有熱度。”周業凡吸了吸鼻子。
許寧哲拿著紙巾上前，遞到周業凡麵前，那人抬頭看了一眼，抽了幾張後開始擤鼻涕。
連淮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拉過周業凡的手說：“我和你一起，連線也好，在你家也好，或者你去我家也行。”
“什麼意思？”周業凡眨著眼睛，眼角還掛著淚。
“我陪你啊，你一個人直播怎麼行！”直播的時候遭受網絡暴力是最恐怖的，更何況還是這方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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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周業凡抽回自己的手，又覆在對方的手背，“你現在做的好好的，躺我這趟渾水做什麼。”
“你才不是渾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連淮衝對方吼道。
周業凡怔怔的看著對方，嘴一癟，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連淮眼眶也紅了，他上前抱住對方，周業凡也摟緊對方的脖子開始嚎啕大哭。
林成岸低著頭撓了撓臉，許寧哲則是轉過身，去廚房燒水了。
等兩人發泄的差不多，地上桌上已經全是紙團了，林成岸下意識想去撿，卻被周業凡攔住了。
“你別，等等讓小許打掃吧。”
林成岸挑挑眉，說了句“好”，然後又坐回位置上了。
“每天直播很累的。”周業凡看著連淮說。
“沒事。”
連淮因為人比較佛所以一周隻直播三次，而周業凡不一樣，他幽默風趣很會和粉絲逗樂，也愛聊天，所以直播人氣很高賺的也多，基本上除了周一和周三都會直播，如果連淮要陪他一起的話，就要比以前辛苦很多了。
“你今天都別看評論了。”連淮提醒道。
“已經看了。”周業凡抽噎著，“忍不住。”
連淮歎了口氣，然後幫對方理了理額發：“那你別在在意。”怎麼可能不在意，但是連淮也隻能這麼安慰對方了。
“我現在私信簡直沒法看，一群人說想上我。”
林成岸本來還在刷著手機，聽到這句話一下抬起了頭。
“什麼貨色都想來上我，我又不是不挑，那個大不大，翹不翹，老娘自有……”
“哎呀！”連淮趕忙上前捂住對方的嘴，他慌張的看了一眼林成岸，發現那人眼睛都瞪大了，顯然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許寧哲像是對此情此景已經習慣，依舊麵無表情，他衝了三杯咖啡過來，兩杯美式，一杯摩卡，把其中一杯美式放到了林成岸麵前，結果下一秒手上的另外兩杯也被對方搶了過去。
許寧哲：？
林成岸端著兩杯咖啡上前：“來，喝點咖啡吧。”
周業凡呆呆的看了對方一眼，心裡感覺很怪異，但還是很客氣的接過了：“謝謝。”
“額，好苦。”
“我和你換，我的好甜。”說著連淮和對方交換了一下。
後來連淮又陪著聊了一會兒，周業凡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人，事情雖然很惡劣，但也不至於影響他到抑鬱的地步，冷靜下來後幾個人一起聊了下，這事可能涉及到刑事犯罪，報警之後該怎麼處理，最後許寧哲說他會想辦法，讓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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