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野靜靜看了姬璃幾秒，揮手收起散落的靈石後，從乾坤袋內側裡拿出一隻紙鶴。
“紙鶴會帶你找願意去伏魔塔的人。”
這一刻，姬璃是真的不懂他了。
“棲野，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決定，隨你。”棲野將紙鶴放在桌子上，起身消失。
姬璃垂眸看著那隻紙鶴。
她不想要這份施舍，但又清楚的知道，整個天界沒有一個上神會接這份官司。
棲野給的這隻紙鶴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是父王唯一的希望。
姬璃顫手拿起紙鶴，隻覺得心都被上麵的棲野的神息燙了個洞。
疼的厲害。
一旁的蒼玄夜都看在眼裡：“真的要用嗎？你還要信他嗎？”
姬璃捏緊紙鶴，搖了搖頭：“我們跟著紙鶴走吧。”
“好。”蒼玄夜應聲。
兩人離開小攤，將紙鶴激活後，跟著著紙鶴往外飛。
自從魔族出事之後，他們還是第一次有這樣平靜的時光。
蒼玄夜看著姬璃消瘦的側臉，輕聲問：“你現在對棲野……還喜歡嗎？”
姬璃身形微頓，自嘲的笑裡充斥著苦澀：“我和他一個是神，一個是魔，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現在隻希望能保住父王的命，不管要在伏魔塔管多久，哪怕永生永世，我都能接受。”
蒼玄夜看著她強撐的模樣，心疼的想摟她入懷。
最後，隻是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嗯，不論多久，我陪你一直等。”
姬璃眼眶微熱，思緒拉回到從前。
蒼玄夜是父王從人界萬妖林內撿回的一條小青蛟，養在魔宮，和她青梅竹馬。
父王一直把他當做未來魔皇培養，每次姬璃犯錯害怕被父王訓斥，蒼玄夜都會主動分擔。
如果棲野沒出現，她大概真的會如父王希望的那樣嫁予他。
可現在……沒可能了。
半個時辰後，弱水之畔一偏僻小院內，一三首黑蛟盤坐在內
姬璃沒想到這這萬物不生、鵝毛可沉的弱水之畔竟住著一隻三首蛟。
三首蛟見有人過來立即化為一玄袍男子。
他拿接過姬璃給的紙鶴，上下打量她：“這可是棲野第一次求我幫忙，你在他心裡位置不低啊！”
姬璃愣了下，隨即否認：“你誤會了。”
漓周不信，還想再探究些什麼。
蒼玄夜護在姬璃身前，接過了話題：“漓周神君，我們想請您幫忙跑跑魔皇謀逆一案？”
漓周也正了神色：“極淵的案子情況複雜，待我明日去司法神殿遞交拜帖，見到極淵再說。”
姬璃忙問：“那我能和您一起去……”
話音未落，就被漓周打斷：“不能。”
姬璃呼吸一窒，眼裡儘是失望和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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