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冷笑。
“詔令?即便薑大人重傷,再怎麼輪也輪不到你們丁字營接管。你們自己的營地不要了?若真是接管,秦陽身為校尉為何不來,隻派你們幾個屯長?你們把壬字營當做了什麼?!”
江北一步踏出,整座營帳都為之一震。他死死盯住二人,聲如雷霆。
“江北!休得猖狂!謝開嶽的賬還沒跟你算,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跟我們說話?不過區區一……”
絡腮胡話音戛然而止。
江北的一隻手已如鐵鉗般扣住他的肩膀。
“你乾什麼?!放開!”
絡腮胡臉色大變,剛要掙紮,江北五指驟然發力!
“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猛地響起。
絡腮胡男子雙膝砸地,肩骨血肉爆碎,七竅之中鮮血汩汩湧出!
“江北!你放肆!”
另一側的鷹鉤鼻男子見狀怒吼撲上。
江北看也不看,反手一掌揮出。
“噗!”
鷹鉤鼻頓時倒飛出去,滿口牙齒儘碎,倒地吐血不止。
“說!秦陽在哪兒?他讓你們來,究竟意欲何為!”
江北目光如刀,死死鎖著跪地的絡腮胡。
“你……你也配知道?”
即便跪地重傷,絡腮胡仍舊是獰笑強撐。
“下一句若不是秦陽的下落,你會死得很慘。”
江北眼中寒芒暴起。
“秦……秦大人何等身份,他的行蹤……憑什麼告訴你!”
絡腮胡話音未落。
江北一掌已轟然拍落!
“砰!!”
絡腮胡頭顱如西瓜再度炸裂,紅白之物飛濺四散!
隨即江北緩緩轉身,看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鷹鉤鼻。
“我……我說!秦校尉現在萬和城!至於詔令……上麵根本沒讓我們接管壬字營!”
鷹鉤鼻嚇得麵無人色,慌忙從懷中取出一卷詔令雙手奉上。
見識到江北的手段之後,他是再也不敢囂張了,一個八品大練的屯長,說殺就殺啊!
那般狠厲、乾脆的程度,簡直跟殺頭畜生沒什麼區別!
江北接過迅速掃視,眉頭驟然緊鎖。
詔令之上,的確有著州城那邊的印章。
但內容根本並非丁字營接管壬字營,而是命他們丁字營在薑慶豐重傷、州城援軍未至期間,暫時協防壬字營,以防蠻族突襲!
僅此而已!
從頭至尾,無一字提及“掌管”!
可這四人,卻仗著這紙文書,在壬字營中反客為主、肆意破壞,甚至連徐啟妻兒的骨灰都隨手揚棄!
江北死死攥緊詔令,眼中殺意沸騰,繼續逼問:“秦陽派你們來壬字營,到底所為何事?從實招來!”
“他……他說詔令在手,讓我們不必顧忌……專程給你一個下馬威,讓你知道招惹丁字營的代價!”
鷹鉤鼻顫顫巍巍的說道。
秦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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