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總兵義子?是,身份貴重。但國有國法,寺有寺規!你空口無憑,便要我寺敞開所有門戶任你搜查?”
“徐施主,你有總兵的授權文書嗎?有朝廷刑部簽發的搜查令嗎?或者……你是身負實權職銜,足以代表青州營在此發號施令的將軍嗎?!”
“你!!”
徐元被這番連問的血氣翻湧。
他雖是六品大練,是總兵義子。
但此刻的身份確實隻是一個特使,並無正式調兵查案之權!
這寶淨咬死程序,句句在理,讓他憋屈無比。
“沒有?”
寶淨嘴角掠過一絲譏諷,“既然什麼都沒有,僅憑義父威名就想在寶相寺橫行?徐施主,未免太不把本寺放在眼裡!佛門清淨地,容不得你滋擾!請回吧!”
“寶淨!百姓生死不知,袍澤下落不明!你說我滋擾?”
徐元怒不可遏,體內勁力鼓蕩而起,袍袖無風自動,“今日我若見不到高飛,絕不離山!”
“徐元!貧僧看在總兵麵子上,一再忍讓!真當我寶相寺是紙糊的不成?你再不離去,休怪貧僧不留情麵,也隻好‘請’你去和高施主作伴了!”
寶淨眼中凶光一閃,身後武僧齊步上前,氣氛驟緊。
徐元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指節捏得發白。
麵對態度強硬的這寶淨及其身後數名氣息不俗品的武僧,他一人之力,強闖毫無勝算。
而就在寶淨作勢要動手,徐元也已準備拚死一搏的千鈞一發之際——
“嗡——!”
一股沉重整齊的腳步聲如悶雷自山下滾來,殺氣衝天!
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刹那間,不僅是徐元和寶淨,整個寶相寺廣場上的所有僧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肅殺之氣的巨大動靜吸引了目光。
隻見山道台階處,一麵黑底赤邊、上繡著猙獰字眼的“青州營”大旗率先出現!
緊接著,是如同鋼鐵洪流般湧出的甲胄洪流!
洪流組成的,是黑壓壓的青州營精銳士卒,足有四五百人!
他們身披製式皮甲,手持兵刃,隊列森嚴,如怒潮般漫上山頂廣場!
腳步聲沉重統一,踏得地麵微顫。
冰冷的殺氣更是如同實質,瞬間將整個寶相寺前的寬闊廣場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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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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