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魏無方心中一緊,依照趙真玉娜多疑的性格,必然會派人攔下那名傳令親兵,若是被他看到那封手令,對於沈卿檸而言絕對是有害無利!
可此時的趙真玉已經來到他麵前,就算他想做其他安排也不行了。
“魏大將軍的身體還是老當益壯啊!也不知道是誰在外麵胡言亂語說大將軍時日無多了,真該把那人給拖出去砍了!”
趙真玉臉上勾起一抹陰冷笑容,陰陽怪氣的話讓四周的將軍府守衛頓時怒目而視。
“趙監軍說出這種話,小心可別被我的這些屬下先一刀砍了!”
魏無方強壓著心中的焦躁,一雙虎目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威懾。
“就他們?”
趙真玉掃了一眼四周的那些守衛,譏諷一笑地說道:“給他們機會也不一定有用!”
此時的魏無方心中有著一股遏製不住的怒火,麵對趙真玉如此目中無人的囂張,他真恨不得立馬下令,讓守衛直接將其亂刀砍死。
但心裡的理智卻告訴著他萬萬不可。
趙真玉的身份他很清楚,大乾皇帝身邊紅人,趙皇後的血親侄兒。
任何一層身份,都讓魏無方十分忌憚。
一旦他動了趙真玉,那他留在京城的家人恐怕就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所以,為了自己的家人,在麵對趙真玉的各種放肆挑釁,他也隻能選擇忍下怒火。
“說吧!趙監軍突然造訪所謂何事?”
魏無方捏了捏拳頭,冷聲質問著。
“無事!本監軍就是來看看大將軍身體如何,若是不行了,那本監軍也好上奏陛下,做好接替邊軍的準備!”
趙真玉毫不掩飾他的狼子野心。
“趙真玉!”
魏無方虎目泛冷,眼底殺機一閃而過,冷鷙怒喝一聲。
“你當真以為本將軍不敢殺你!”
“殺我?”
聞言的趙真玉卻是滿臉不在意的輕笑了一下,隨即眯著眼盯著魏無方幽森說道:“那可是會有很多人陪葬的!”
“你……!”
魏無方一陣氣結,卻又半天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
趙真玉突然仰頭大笑,隨即轉身朝外走去。
他本身就是來激一激魏無方這個大將軍的,畢竟魏無方感染風寒身體抱恙,若是一不小心把魏無方給氣死了,那也很不錯!
隨著趙真玉離去,魏無方也趕緊轉身對副將唐元華說道:“快,派人保護傳令親衛!”
“是!”
唐元華當即領命,立即大步離開。
不過他們派去保護傳令親衛的動作終究是慢了一步。
那名懷揣魏無方手令的親衛剛來到北關城城門口,就直接被趙真玉的人給按住了。
不僅被扣上了匈奴探子的罪名,他身上的手令也直接被搶走。
當魏無方得知這個消息後,頓時氣得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儘管暴怒無比,但卻也無可奈何。
然而另一邊的趙真玉此時也已經拿到了魏無方的手令,譏諷著冷笑搖頭。
“想要收編沈卿檸這一群人,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
青霧穀的鐵匠棚裡,火星四濺,叮叮當當的打鐵聲不絕於耳。
段東陽光著膀子,額頭上滿是汗珠,正掄著大錘,狠狠砸在燒紅的刀身上。旁邊的火盆裡,煤炭燃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焰舔舐著爐壁,溫度比之前用木材時高了數倍。
林洛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那把即將成型的戰刀。
這把刀與大乾軍中的製式戰刀很不一樣,大乾戰刀的刀身較寬,有四指寬度,刀頭圓弧,很不適用前刺這種動作。
然而此時段東陽正鍛造的戰刀,卻是筆直的刀身微帶弧度,頂端刀尖猶如折角一般尖銳。
這是他按照記憶中的唐橫刀為自己設計出來的一把戰刀。
原本他是準備等多找到一些煤炭後,在進行新刀鍛造。
但考慮到自己即將率隊外出,他又一直沒有趁手武器,便還是提前為自己設計了一把戰刀。“將軍,成了!”
段東陽突然大喝一聲,將燒紅的戰刀從火盆裡取出,快步走到旁邊的油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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