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聖宗百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關心老夫。”
“上次我不是說過了嘛，我把你當朋友呀，所以你也不用這麼客氣啦。”
蘇語笑盈盈地道：“對了，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哦...對對對，老夫歲數大了，頭腦有點不好使，聖女見諒，您請進。”
林陌很貼心地給蘇語擦乾淨了一張椅子，又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蘇語沒有喝林陌的茶，隻是有意無意地說道：“林老頭，你來初聖宗好多年了吧？”
林陌露出一抹苦笑，頷首道：“嗬嗬，對老夫來說，確實是很久咯。”
“嗯...我來初聖宗也有幾年時間啦，還從來沒跟別人說過心裡話呢，說出來你別笑我哦。”
“嗬嗬，自然不會，聖女請講。”
“我雖然是初聖宗的聖女沒錯啦，但我覺得你們這些雜役弟子都挺可憐的，明明大家都是人，為什麼雜役弟子就這麼沒人權啊。”蘇語蹙著眉頭，似乎真的在為雜役弟子打抱不平。
林陌搖了搖頭，苦笑道：“因為世界的本質就是這樣，在初聖宗當了百年的雜役弟子，老夫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
“雖然都是人，但命運是不公平的，有些人的起點，便是無數人窮極一生也無法企及的終點。”
“就像你一樣，聖女，你天生就有極為出色的修煉資質，所以年紀輕輕便成為了初聖宗的聖女。”
“宗門內，多少女弟子想當聖女，還沒這個資格呢。”
“所以呀，要怪，也隻能怪自己命不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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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螓首。
她很讚同林陌的這番話，但她今天不是來跟林陌談論這些人生哲學的。
於是，蘇語轉而又道：“那林老頭，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逃離這個地方嗎？這裡明明承載著你諸多不堪回首的回憶。”
“對你來說，初聖宗應該是地獄才對吧？”
聞言。
林陌頓時驚呆了。
這蘇語到底想乾嘛呀！想策反他？
放在年輕時，林陌確實想過逃離初聖宗，但那是不可能的。
後來歲數逐漸大了，林陌便放棄了這個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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