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左翼折了三千，右翼折了四千，正麵……正麵折了快六千。下馬的兵，已戰死一萬三有餘……”
一萬三！
多鐸閉了閉眼。
那是整整一萬三千滿洲兒郎。雖說多是紅甲兵，白甲隻折了兩千，可那也是大清的精銳，是跟著他從遼東入關，從山海關打到這裡的百戰老卒。
就這麼沒了？
“王爺！”圖賴噗通跪下，“不能再打了，撤吧，給大清留點種子！”
阿山、濟什哈、準塔全跪下了。
多鐸看著這幾個老弟兄，又看看四周還在苦戰的兵。一個年輕的白甲兵被三個闖軍步卒圍住，他砍倒一個，被另一個捅中肚子。他吼著，抱著那闖兵一起倒下，第三個闖兵一刀斬下他頭顱。
頭顱滾了幾滾，停在多鐸馬前十步外，眼睛還睜著。
那是他鑲白旗的兵，看年紀不過十八九。
多鐸深吸口氣，又緩緩吐出。
“……撤。”
“撤”字出口，圖賴騰地站起來：“末將帶白甲兵斷後！王爺快走！”
“我帶本部掩護！”阿山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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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留！”濟什哈咬牙拔出臂上箭，血噴出來，他不管，撕下衣襟一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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