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開口問，“那妹妹怎麼不……”
“怎麼不學著菀嬪往日的打扮作態？當個替身？”
貞嬪如此直接，讓敬妃一噎。“是姐姐想岔了。”
“我就是我，我可不會從小用著純元皇後的老師、嬤嬤，學著純元的詩詞歌舞，將自己培養成純元的替身！”貞嬪又給敬妃扔下個大雷。
“什麼？”敬妃驚呼，反應過來趕緊壓低聲音。
貞嬪裝作疑惑的看著她，“怎麼？你不知道？不應該啊，驚鴻舞你不是見過了。”
敬妃聽到驚鴻舞想起來，那還是在溫宜的周歲宴上，菀嬪確實跳了純元的驚鴻舞，當時都被華妃吸引了注意力，沒細想。
如今貞嬪這麼一說，確實，菀嬪那舞姿絕對不是一兩日能練出來的。
敬妃點點頭。
“你以為端妃為什麼對一個小小的常在低頭，為什麼找上菀嬪合作，皇後為什麼對菀嬪如此防備。”
是了，端妃和皇後是見過純元皇後的，他們肯定知道菀嬪像純元。
貞嬪將自己知道的甄遠道費了大力氣將純元皇後曾經的教養嬤嬤、老師和能找到的一切資料都收集起來，然後從小開始培養長得和純元皇後有幾分相似的長女，讓她學著純元皇後的一切的事告訴敬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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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都是照著純元學的，當然，不可否認甄嬛自己也聰明，能在這般培養中還學出自己的風格——有幾分純元皇後的影子，又有自己的新意。
有些東西能改比如驚鴻舞，有些東西改不了，比如那句著名的願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妹妹能告訴姐姐，如此重要的消息，是有什麼事要姐姐做嗎？”敬妃平複了心緒問道。
敬妃明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姐姐，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能在宮中活的如此自在還要多虧了這張臉，要是替身回來了，我的日子就難過了。”貞嬪看著宮外說道，“這宮裡隻有你我是一樣的——你我都不想已經出宮的人再回來。”
貞嬪很肯定的看著敬妃，“姐姐，在這一點上，你我是天然的盟友。”
敬妃搖搖頭，“這不是你我能決定的。你可知今年初夏皇上為何大病一場？”
“四月十七！”貞嬪吐出一個驢唇不對馬嘴的答案。
敬妃吃驚的看著她，這可是敬妃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皇上是在菀嬪的生日當天生病的，思念成疾啊，貞嬪居然早就知道。
貞嬪揮揮手，“敬妃娘娘是不想，不然憑你手中的宮權，你比當初的華妃差什麼，有的是人會給你送消息。”
“不能比，我也不想比，華妃的結局可不怎麼樣。”
“哈哈，姐姐還信這個。”
敬妃抬頭看了看天，“滿天神佛看著呢。妹妹，不說這個，我承認你說的對，我是有這個擔心，可我也不會做什麼，你找錯人了。”
“姐姐過慮了，我也不是什麼壞人，隻不過是最近得到點消息，想著姐姐手裡有宮權，行事方便，這才找上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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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消息？”
貞嬪搖搖頭，看向東側的存菊堂，“宮裡有些人急了，想出宮見好姐妹卻不知道怎麼出宮。”
敬妃看著就知道說的是惠嬪，她惦記著菀嬪很正常，她還惦記著讓朧月不要忘記生母呢。“出宮也不是什麼難事，皇上一句話就行了。何況，她出去了能做什麼？”
“要是她出去了，把菀嬪弄回來呢？”
敬妃搖搖頭，“那不是她能辦到的。”
“皇上一句話就行。”貞嬪用敬妃的話回敬她。
“皇上要是有這個心，我們怎麼做都沒用。”
“姐姐，不試試怎麼知道。”貞嬪拉過敬妃的手，“姐姐，烏龜也是吃肉的，不是嗎？”
“你就算不讓惠嬪出宮，看皇上的樣子，菀嬪也是遲早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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