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川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蘇燦：“不……不可能！你你你……你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是國家鋤奸隊的隊長？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絕對不可能！”
蘇燦冷聲道：“劉雲川，你是不是想說，這個身份也是我靠我父親才得到的？”
劉雲川緊緊盯著蘇燦，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言表。
身為一個曾經的軍人，而且還是坐到司令這個位置的人，他太清楚這份任命書的份量了。
如果沒有特殊能力，超強能力，哪怕是她身後有個當總司令的父親，也不敢接這個活。
因為這是在敵人的刀尖上跳舞。
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
哪怕她父親再厲害，也不可能第一時間派人救下她。
這份任命書的另一種解釋，隻能是她能力超強，得到了最上層人物的認可。
劉雲川的臉色從露到複雜，最後到頹喪。
眼裡僅有的一絲光芒逐漸黯淡了下去。
他腦海裡浮現出當時手下查到的蘇燦在解放軍醫院裡一人手刃南越國頂尖殺手張保守的信息，還有她扳倒京城的軍長沈長淵，軍長高長典等人，這些消息在如今看來，全都是真的……
是他太小瞧這個蘇燦了。
“鋤奸隊隊長，這種身份可不是誰都能冒充的，更不是誰都敢冒充的。”在看到任命證書的一刻，孫良誌瞬間明白了一件事。
為什麼他能接到京城的命令去鵬城救人？
因為蘇燦直屬最高層領導。
他也聽說過蘇燦的一些傳聞，可都覺得太扯了。
現在才知道，是自己眼拙。
劉雲川眼神複雜地看著蘇燦：“能不能……放我孫子一條生路？”
他突然意識到，以這個蘇燦的能力，想要抓回孫子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蘇燦冷聲道：“他能不能活著，並不取決於我。而是取決於他自己。劉雲川，你孫子是什麼樣的品性，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一個從小被嬌慣養大的孩子，哪怕是國家不出手，到了國外他也不會活得有多好。”
劉雲川低垂下頭，眼神黯淡無光：“我隻希望能留住劉家的香火。”
“劉雲川，但凡你這個孫子小時候沒有被嬌生慣養，跟你去部隊好好調教一番，現在最差也是個排長或者連長。
可是你們家生生把他養成了廢物。劉家的香火是不是斷了，不在國家也不在我，而在你們自己。”
“我把我所有做過的事情全都交待出來，隻希望你們能留他一條命……”
此時劉雲川看蘇燦的眼神，已經變成了哀求。
當初他甘願被抓，也是為了護住孫子。
“劉雲川，你是不是覺得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到你背後的那些事了？這些年凡是你經手的案子，都要重新審查。隻要中間有問題有疑點，國家都不會錯過。
你不會以為我現在站在這裡，國家要等著我問完了再去查你的過往吧？”
劉雲川的臉色一瞬間蒼白如紙，他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隻保他一條命……也不行嗎？”
蘇燦道：“能不能保住，得看他做了多少事。如果他身上背著人命，誰都保不下他！
劉雲川，你可以選擇什麼也不說，但是你別忘了，除了你那個寶貝孫子，你還有兒子兒媳，你的表現直接關係到他們以後的生活。
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
眼看著蘇燦要轉身離開，劉雲川趕緊道：“我交待！我全都交待！”
蘇燦看向孫良誌：“孫隊長，接下來的事就不用我參與了吧？”
“嗯，交給我們就行了。”
……
從審訊室出來，蘇燦便直接去了錢崢嶸的收音機廠。
胡立回到鵬城後便住進了這裡，他恢複得很好，蘇燦來的時候他正躺在躺椅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天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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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燦在他的眼前揮了揮手，胡立這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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