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沒有。
這一幕始終太驚險了。
尤其是大晚上的,邪祟本來就是四處遊蕩,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引來邪祟。
可慌張沒有用啊。
他要是慌張了,就喝令不了莫乾,更沒辦法安撫顧伊人。
問題隻會惡化,變得更糟糕。
相反,隻要穩住心神,今晚不出事,那莫乾算是找到了,計劃能往前推進,暗度陳倉,便達成了第一步!
沒有拍幾下,羅彬便停下了手。
因為他聽到房門被推開了,腳步聲進了屋。
顧伊人用力地蜷縮身體,儘可能緊密的躲在羅彬懷中。
她先前太怕了,可就那麼古怪,待在羅彬的懷裡,聽著羅彬耳語,就像是回到了馮驥家的地室,就像是那晚上的帳篷,就像是前夜邪祟在門前殺人,再大的恐懼都被平複。
她慢慢挪手,成了摟著羅彬的腰身,找了個更舒服的躺姿,羅彬的呼吸撲打著她的耳朵,溫溫熱熱,她合上眼,頭輕靠著羅彬的胸口,完完全全的安靜,像是隻小貓,一動不動。
三個邪祟,停在羅彬的床畔。
他們動作都出奇的統一,微微彎腰,臉幾乎伏在羅彬身上了,仔細的打量著,看著。
最終,他們定格這個動作,直愣愣的瞅著羅彬的臉。
當然,羅彬能感覺到他們很近,卻沒睜眼去看,隻是靜靜閉著眼,均勻的呼吸。
腳步聲很細碎,邪祟還在往屋裡走。
床邊圍滿了邪祟,不光是看著羅彬,更看著顧伊人。
床底下的莫乾,感覺壓力如山一般龐大。
腳,全他媽是腳!
密密麻麻的腳,床邊的邪祟至少得有十幾個吧?
瘋了……簡直是瘋了……
可羅彬不是邪祟嗎?
他為什麼還要怕邪祟?
櫃山村的邪祟,不能融於櫃山鎮?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是因為那個顧伊人?
是因為,床底下的自己?
莫乾正想著,忽然一張臉到了床下,是個臉皮皺巴巴的老嫗,盯著他看著。
心頭狂跳,莫乾卻沒有直視她。
這和在鎮路上偽裝成邪祟不同,這時候敢看他們一眼,絕對出事!
雙目略渙散,莫乾是看著床板,一動不動。
這下子,床邊四周不光是腿腳,還夾著很多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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