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還是一樣的。
因此,羅彬提了問:“老爺子,你能否解釋一下,鯉魅,血螢,這些都是什麼存在?”
張白膠愣住,有幾分錯愕地看著羅彬。
“你不知道?”
羅彬撓撓頭,略尷尬,又帶著一絲誠懇,點點頭。
張白膠:“……”
他眉毛頭快挑到天上去了,眉心擰成了個疙瘩,再問:“那我昨天和你解釋魔的時候,你怎麼不問?”
“我知道魔是什麼,危險是什麼就夠了,再加上您給的信息量太多,還有我拒絕了您的好意,本身我和伊人也不安全,過了一夜,我覺得安全了,這才能問出口。”羅彬頓了頓,補充一句:“老爺子您那些話我都記著的,隻是櫃山村有些東西沒有出現過,兩腳羊和毒藥貓倒還好,羗村我和您說過,這些我知道,鯉魅,血螢,我確實不清楚。”
張白膠皺眉良久。
恰好,顧伊人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口小鍋,冒著騰騰熱氣。
進了堂屋,放下鍋,顧伊人擦掉額間薄汗,小聲道:“張爺爺,您來這麼早,應該沒吃?要不一邊吃,一邊說吧?”
先前羅彬和莫乾談論事情的時候,顧伊人就起了床,去廚房忙活。
張白膠來了,還讓她有些慌,倒還好,羅彬安排得很妥當。
這會兒,羅彬問了關鍵信息,她就想著出來也聽一聽,免得到時候再讓羅彬重複和她解釋。
“燙得吃多了不好,藥食同源,都要性溫,妮子,你盛出來粥飯納涼,恰好我和你們解釋一些東西吧。”張白膠抬頭看一眼顧伊人道。
顧伊人點頭,回答:“嗯嗯。”
很快她就去拿出來碗筷,盛好了粥,又端出來清炒的野菜。
這期間,張白膠似整理好了思緒,當顧伊人坐下後,他便開了口,說:“杉林中的誌怪,獵魔人眼中的魔,遠遠不止兩腳羊、毒藥貓、鯉魅、血螢這幾種,隻是說,兩腳羊擬人,毒藥貓附身,鯉魅嫵媚蠱惑,血螢具有人形。”
“兩腳羊和毒藥貓你了解,我就不多言,至於這鯉魅,本身存於河中,因此,河道凶險,人一旦靠近,幾乎都會被殺,當鯉魅能離開河流時,就會讓人看成女人,這種嫵媚漂亮,男人很難抵禦,一旦淪陷,人便必死無疑。”
“血螢這東西,你粗看是人,可人血裡卻爬滿了一種怪異的小蟲,能將另一個人吃的滿是細孔,不可謂不凶險。”
羅彬心頭再凜。
怪不得,鯉魅和血螢的屍體直接能看出來不對勁。
嫵媚女人,血中生蟲,這都是太明顯不過的特征。
“嗯,這是能進村的東西,姑且你當他們是魔,人這種存在,畢竟心思生亂後,就容易出現心魔,更容易被蠱惑。”張白膠手指輕輕敲擊桌麵,又說:“可杉林中,遠不止這幾種東西,若是你瞧見某個破屋或者山洞中,有人窺探著你,甚至喊你名字,或者是呼救,你千萬不能過去。”
“那必然藏著美人蛇,此物劇毒,不像是山獖那樣,咬了你,你還能活,蛇吻之下,絕無活口。”張白膠慎重道。
就這一句話,讓羅彬臉色一變再變。
他想到了去探路經過第三個落腳點時,那裡的很多墳,全都是死於蛇口。
甚至第三個落腳點的木屋裡,總是給他有張臉在偷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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