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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間,那個叫劉祥的地保往前走了幾步,冷冷看著莫乾,道:“誰能當鎮長,是需要資格和手腕的,不是靠那股莽勁,是,你是前兩天衝出來,將李淵推進火裡,逼出了毒藥貓,但能做到這件事情的人有很多。”
“你隻是遇到了彌留之際的鎮長,他別無選擇,隻能把信息托付給你。”
“你現在應該是要說出信息,是怎麼解決邪祟的風險,而不是開口就要當鎮長,你明白麼?”
莫乾看了劉祥一眼。
莫乾,動了。
他速度快到了極點,到劉祥身前的時候,所有人是看見了,但沒有時間和機會反應。
劉祥的脖子,多了一條血線。
隨著莫乾退後到魯釜的屍身旁,那血線就像是瀑布一般淌下。
劉祥死死地捂著脖子,砰的一聲跪倒在地。
“嗯,有一個人提出意見,現在他沒有意見了,還有誰覺得我當鎮長,不滿意?可以說出來,隻要讓我覺得你有道理,鎮長,你來當。”莫乾在胸口衣服上擦了擦手指。
殺雞儆猴這幾個字,被莫乾詮釋得淋漓儘致了。
一時間,馬路兩側的所有鎮民,全都戛然無聲。
羅彬和顧伊人同樣在人群中。
顧伊人臉頰很白。
看上去,像是嚇的,實際上不是。
她左手腕內側有一道傷口,當然,此刻已經處理好了。
兩人身旁還有一人,是張白膠。
先前羅彬放了顧伊人的血,就立馬找到張白膠,借口說顧伊人意外被刀劃傷,張白膠心細地用了藥,甚至還給顧伊人吃了一些補血的藥材。
張白膠不知道放血,隻知道顧伊人失血不少,氣血兩虧。
當然,關於莫乾的一切,張白膠同樣不知道。
顧伊人是曉得的,羅彬和她之間沒有信息差,全部東西都和盤托出。
因此顧伊人臉色的蒼白,一部分是失血過多,另一部分……是因為羅彬說,燒了管理者的院子,割了花圃所有嬌豔之花的根,她覺得羅彬的膽子簡直是太大!
因此,眼下莫乾的行動就至關重要,一定不能失敗!
那管理者一旦知道自己老巢被破壞了,一定會怒不可遏,一定會拿羅彬和莫乾開刀!
這時,又是砰的一聲悶響。
劉祥跪著的身體,轟然一下倒地。
整個人倒在血泊中,顯得淒慘極了。
這期間,羅彬很沉默。
莫乾太狠了。
這種手段,他是一定用不出來的。
可轉念一想,魯釜能站穩腳跟,靠的不一樣是個狠字嗎?
魯釜縱容櫃山鎮人的自相殘殺,減少被邪祟殺,還能平複鎮民的戾氣和恐懼。
在這之前,魯釜必然彰顯過自己的本事,才能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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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有意見了嗎?”莫乾再度開口,聲音渾厚,眼神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漠視:“既然沒有人有意見,那我,就是你們現在的鎮長了。”
“俞浩,鎮上有鐵匠吧?”
話音間,莫乾看向了俞浩。
俞浩臉色微凜,立馬點點頭說:“有……”
莫乾的壓迫力,始終還是太大了。
某種情況下,要比魯釜還大。
魯釜遇到質疑,一樣會將其力壓下去,可魯釜不會直接把人給殺了。
這莫乾的手腕,是真的鐵血,真的硬!
鎮上不能太亂,鎮上得有一個規矩,因此,俞浩回答之餘,還往前走了兩步,他雙手拱起,身體微微彎曲。
這架勢,代表了他的順從。
俞浩順從了,就像是一根引線,其餘地保同樣順從地躬身低頭。
誰,都不想再當出頭鳥,被割斷咽喉!
“那鎮上,可有打更人?”
莫乾再度開口。
“這……”俞浩抬頭,臉色微微有些僵硬。
“不著急讓打更人現在就出來見我,也不著急現在就喊出來鐵匠,我今夜要嘗試一下,魯釜告訴我的辦法,究竟能否抵禦邪祟。”
“如果有用,明天,我就需要他們。”
“如果沒用,明天,幫我收屍。”
莫乾的話,更讓俞浩臉色再變。
眾多鎮民的眼神,還是透著一絲絲冷淡的,並沒有多少人真的服莫乾,隻是和地保一樣,不想出來做出頭鳥而已。
而莫乾這一番話,無一不讓鎮民們微微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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