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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猛斬!
斬去邪祟的大部分雙臂,雙腿,讓邪祟倒地,無法前行!
隻不過,羅彬隻有一雙手,兩把刀。
湧上來的邪祟是幾十個,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
羅彬隻是按照那方式,處理掉了一個邪祟,幾十隻手幾乎同時抓住他的肩膀,手臂,腰身,胸膛!
任憑羅彬邪祟化的身軀有著極強的爆發力,卻也無法一時間對付這麼多的邪祟。
撕扯感更強烈,手臂,腿,頭,都在被不停地拉扯,同時又有啃咬感密集出現。
邪祟太多了,羅彬感覺身上幾乎每個地方都在被攻擊,甚至頭都有三個邪祟抱著啃。
濃烈的腐敗腥臭味兒,直讓羅彬覺得作嘔至極。
李天乾驚住了。
他本身是正常出道觀,進宋家,因為這段時間他察覺到浮龜山的邪祟動向不對勁。
以往隨處遊蕩,不受控的邪祟數量很多,至少這個把月以來,邪祟的數量少之又少,甚至林子都安全許多。
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邪祟都被引走了。
他想讓宋家去查一查,究竟是什麼事兒。
結果還沒到宋家,就遠遠眺望到衝天的大火。
再等他“快馬加鞭”,到了宋家外,恰巧就瞧見羅彬從牆頭翻出,一身碳灰,身上還帶著鼓鼓囊囊的包,衣服破損,不可能是宋家人。
那顯而易見,就是縱火者了。
因此,李天乾就跟著羅彬,一直到被羅彬發現之後,事態才演變成眼前一幕。
負責浮龜山道觀分散小觀補給的主家,時常會麵對一些人的侵擾,進攻,這是常態。
隻是主家被毀得這麼狠,太過少見。
殺了這個縱火者,是李天乾最直觀的目的。
李天乾是真的動怒了,才會一時間用出這麼果斷,狠絕的手段。
可……那是幾十個邪祟啊。
居然撕不爛眼前這人的身體,咬不穿對方的皮肉,這是人?
李天乾的臉色,變得分外陰沉,眼神,變得分外狠厲,隱隱還有一種強烈抑製著的心驚。
他沒有更多的動作,一直觀察著羅彬的狀態。
他瞧見羅彬的手鬆開了刀。
他瞧見羅彬的手挖進了其餘邪祟的身體。
粘稠的撕拉聲,是他控製的那些邪祟,胳膊被抓破,骨頭暴露出來。
空氣中的腐臭味道變得更濃烈,羅彬整個人都沒入血汙中,快要看不清晰。
對於羅彬本身來說,隻剩下麻木的本能。
邪祟啃咬自己,自己就反擊!
刀無法揮出了,手就是武器!
羅彬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覺得,拉扯變少了,啃咬變少了。
手變得麻木,意識同樣渾噩。
他的身體幾乎被汙血浸透過一遍,能滴下血來。
周圍是摞滿的邪祟殘屍。
他們的手腳都被抓爛,腹部很多被剖開,腸肚淌了一地,有的腦袋上好幾個洞,有的被掀開了頭蓋骨,還有的臉皮都被翻開了。
羅彬忽然就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不用鎮物呢?
那一袋子的鎮物,被自己當成了累贅先扔下來。
不過很快,羅彬就釋然了。
這恐怕就是本能。
鎮物會傷到他,因此,他的第一反應就沒有選擇。
眼下雖然狼狽很多,但邪祟還是被解決了。
喘息著抬起頭,手背擦了一下臉上,讓口鼻的位置稍稍乾淨一些,可呼吸依舊帶進去一些血汙,臭味直衝腦門。
羅彬的目光,直愣愣地盯著李天乾。
此時此刻,李天乾身旁已經沒有邪祟,隻剩下他孤零零一個人。
所有的邪祟,都用來進攻羅彬了。
“你,還有手段嗎?”
“如果你沒有,我就要殺你了。”羅彬很有禮貌,甚至嘴角微微帶笑。
血肉殘屍之中,那是怎樣的笑容。
李天乾的眼神,既透著一絲絲恐懼,又帶著一股股濃烈的興奮。
他確定了,這羅彬肯定不是人!
人,不可能有這樣的身體。
那羅彬是什麼?
是浮龜山變化之後,影響人產生了特殊的變化?
或者,是從其他地方進入浮龜山的特殊存在?
如果,能研究羅彬。
如果,能將其像是邪祟一樣控製……
李天乾的興奮,變得更濃了。
“你不簡單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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