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攻擊他們,隻是為了讓他認為會被夾擊,不敢異動,是給大殿中那塌臉男人創造離開的條件。
這殿內必然有暗道,就類似於天門上的外場大殿暗室。
視線落在泥塑像正對著的殿牆上,羅彬手落在其上,狠狠用力往前一推。
沉悶的聲響中,竟然真的有一扇門被推開了!
門內一片暗沉,不知道潛藏著什麼恐怖。
下一秒,羅彬回溯。
眼皮一陣陣微跳。
眼前哪兒有什麼門?分明還是牆體……
是自己想要發現這裡有門,門自然就出現了。
暗門暗道一定是有的,否則那塌臉男人無法離開。
隻不過這窺心場的特性會讓人一直通過想法,看見相應的東西。
想要找到暗室暗道,太難太難。
哪怕是羅彬能回溯,能判斷,依舊沒辦法。
因為他無論動哪一塊磚,碰哪一麵牆,都一樣會有所發現。
回溯是能分辨真假,可所視之物的假,會限製羅彬的尋找,無法做到仔細分析。
腳步聲臨近,是張雲溪走了過來。
“他跑了。”張雲溪話音略啞。
“我們要儘快離開。”羅彬低語。
“外場的秦矩,窺心場的這三個人,無一例外,他們都是在阻攔人進天機道場,秦矩的話,看來半個字都不能相信了……為什麼他們要阻攔人入內?”
“是……內亂嗎?”張雲溪喃喃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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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彬沒打斷張雲溪的話語。
“其實……如果捉到一個人,從他口中逼問出來一些事,自然就有分曉……”
“隻是……這恐怕很難。”張雲溪緊蹙著眉頭,緊繃並沒有減少。
羅彬還是沒吭聲,信息量太少了,他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
至少此刻,他依舊堅持那個看法,儘快離開窺心場。
這地方,真的不宜久留。
良久,張雲溪沒有說出更多的所以然來。
羅彬才說:“我們走吧,無論有任何發現,你都要告訴我,我能分辨出真假。先前是我們兩人都太自以為是了。”
張雲溪眼皮微跳。
他想問羅彬是怎麼分辨出來的,羅彬自己不說,他就不好多問,或許,也是因為袁印信的傳承?
兩人離開這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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