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
可在那之前的事情,他卻完全沒有料到。
村裡究竟是怎樣的一群人,會落井下石,欺負一個眼睛幾乎看不見的孤寡之人?
羅彬心頭的悶堵地。
在村裡被欺負,治不好一雙眼,活著都艱難。
送去櫃山,一樣沒有什麼好結果,自己的掣肘又多了一個。
“在櫃山,有師尊,以後有你,他就不會被欺負了。”
上官星月輕聲說完,便轉身,蓮步輕移往外走去。
停在門口時,上官星月又頓足。
“對了師弟,那個胡進,背離了你,他過河拆橋,對你置之不理,我便送他回了浮龜山。”
“師姐對付的每一個人,都有原因,或是有取死之道,或是應該被懲戒。”
“至於黃鶯,她是浮龜山的人,她試圖影響你的內心,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數,冥冥之中,浮龜山道場也會試圖保護自己,黃鶯來自於宋家,宋家是浮龜山道場的棋子,我擔心你被利用。”
“我,亦不想其他人來分享你。”
“我,沒有殺死黃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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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命不該絕,便不會死的。”
說完這句話,上官星月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拳頭瞬間緊握。
羅彬的臉色,霎時難看到了極點。
是,上官星月“自身”邏輯自洽。
對於羅彬來說,就像是上官星月所說的,她下手的人有取死之道,上官星月本身,同樣早有取死之道。
秦天傾的一些話,無形之中其實也給上官星月圓場。
如果羅彬是一個心誌不堅的人,或許真的會動搖幾分。
可秦天傾的目的,絕對不是要讓羅彬動搖,他們是在算計人而已。
深呼吸,再度長舒一口氣,羅彬才撇散那些雜念。
低頭再看身上的唐裝,想到黃鶯,內心便有種壓不住的悲傷。
黃鶯,就這樣成了上官星月病態心理下的犧牲品。
好一個命不該絕便不會死。
若是讓她上官星月麵對那種局麵,她會不會命不該絕?
內心針紮一樣,持續許久,羅彬才坐在床沿,一手拉著自己的手袖,又是許久沒有動作。
快午夜,羅彬才勉強回過神來,躺上床休息。
……
……
次日,天亮。
國道外的某個山腳下,這裡圍著二十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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