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滿筋絡血管的眼珠,在陽光下散發著森冷的寒意,血腥味在四周彌漫。
張韻靈應激似地抽搐幾下,不再痙攣,徹底昏死過去。
“我說了我說啊!你歹毒!你歹毒啊!”
張白膠要瘋了,饒是被押著,按著,他還是跳腳!完全亂了方寸!
“再歹毒,也沒有你們吃我仙家歹毒,剝皮拔骨,啖食入腹,我是給過你機會的,現在你又有一次機會了,你想怎麼做?”胡東德一擺手。
壓著張白膠那幾人,頓時將人鬆開。
按住張韻靈的幾人同樣後退。
張白膠猛地衝向張韻靈,他跌倒在地,連滾帶爬的到了張韻靈身旁,手哆嗦的在兜裡掏出藥瓶,倒出粉末給張韻靈止血。
他太狼狽,本身自己就滿臉是血,此刻更老淚縱橫,血淚夾雜在一起,淒慘難言。
羅彬心本來就在穀底,此刻,穀底就和冰窖一般寒冷。
麵前這群人,不僅僅是殺伐果斷,他們的規矩更嚴明。
愈發如此,就愈發代表他們難纏,沒有破綻。
張白膠一半真,一半空的話,騙不了他們。
還有,即便是張白膠將一切和盤托出,張韻靈依舊很難活下去,甚至張白膠本身也得死。
這隻是對方為了獲取信息而進行的嚴刑逼供,並非他們報仇。
當張白膠的作用被榨乾,他就會成為一具屍體。
羅彬沒有尋找到那個出手的機會,兩撥人之間,絕對的實力差距,完全是碾壓。
其實,羅彬還暗暗嘗試了咬舌。
邪祟身在他做這種舉動的時候,一定會被激發,烏血藤卻沒有出現。
此時此刻,他依舊破局無方。
眼看著張白膠哆哆嗦嗦的抬起頭,又要講別的東西。
羅彬撐起身體,這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多弟馬的眼神是錯愕且驚疑的。
那短發女子胡杏更警惕萬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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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東德,白巍,黃鳩三人微眯著眼。
“能讓袁印信戲耍的你,能在當初那局麵下還逃出生天的你,果然不簡單,居然能掙脫黃家的控製?”胡東德微微點頭,繼續說:“不過,現在還沒到你要說話的時候,等這老不死的說完,我會讓你補充的,我相信你知道的更多。”
“他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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