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喉嚨裡發出了嗬聲,嘴唇一動,是要吐痰。
結果那口血痰剛出口,沒有力氣被吐射出去,又從張白膠的臉頰上滑落下來。
“說說,你們離開過櫃山嗎?或者在路上發生了什麼?”袁印信輕描淡寫地問。
隨之,他抬起腳,一腳踩在張白膠的頭頂。
這問題不是問張白膠的,而是問張韻靈。
“秦缺……說要送我們離開櫃山……”
“大家都一起跟著他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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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韻靈顫巍巍的開口,繼續說:“大家本來都走在一起的,起霧了……好大的霧,看不清周圍的一切,我們以為,走過這場霧就出去了,可是好詭異,我們一直走,一直都在霧氣中,根本走不掉,四麵八方好像一直有東西冒出來,周圍的人不見了,爺爺一直拉著我,我們才沒有分開……”
“我們一直走……走了好久……隻有很短暫的時間能停下來休息……”
“別殺爺爺,別殺我……我們不走了……讓我們回村……就算回到爺爺呆的鎮上,我們也願意……”
“求求你……”
張韻靈的心理防線是完全崩潰了。
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就算是知道名字了,也不知道袁印信的身份,不知道其做的一係列事兒。
她隻是因為過於恐懼和絕望,一問,就將所有話全部和盤托出!
“你現在清楚,他在騙你了麼?”
“他們,全都是之後用來威脅你的把柄,山獖還尋到了人,你猜猜,下一個來此地的會是誰?”袁印信看著羅彬,語氣顯得分外平靜。
羅彬額間的汗珠,豆大豆大的往下淌。
秦缺……居然出錯了?
居然沒能將所有人都送出櫃山!?
說時遲,那時快,上官星月忽然側身,走至羅彬身旁,她順手一把抽出羅彬腰間插著的斬骨刀,疾步走向秦天傾!
一刀,上官星月狠狠插在秦天傾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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