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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牌中有屍油,從死人身上煉製,碎衣和骨頭都是來源於屍體。
用什麼屍體煉製佛牌,佛牌就有相應的特性?
所謂破綻變少,就是火官廟的破綻能利用這方麵的佛牌去抹除?
羅彬依舊盯著龍普,眼神沒有變化。
餘光再看其餘幾人,這裡還有四人。
先前應該是八個?
“竇吏,你們損失了一個人手,嗯,本身八人組變成了七人,還是很遺憾,這樣吧,我不光送你一道巫蟲,我還給你一封引薦信。”龍普沒有繼續看著羅彬,而是看向那帶著稚童頭套的男人。
竇吏更是驚喜無比,沉聲說:“齊魯沒死,他沒有說出更多的東西,才引他們到火官廟,如果龍普能憐憫他,或許我們能救他出來。”
齊魯,就是先前被捉的巫人,送去了冥坊讓陳爼處理,從身上問出更多的東西,的確,直到現在都沒拿到任何信息。
羅彬開始思索應該怎麼脫身。
眼下的情況很惡劣了,這幾人攻於算計,居然能到這種程度……
可還是有些不對勁……
羅彬瞳孔猛縮,一時間心跳都停滯。
對!
這個不對勁點就在於,他們既然有那麼大的本事直接控製人,為什麼之前沒有在顧伊人身上留下相應的手腳?
聽起來這個計劃很完善了,可實際上,這會不會超出了他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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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有這種算計的本事,頭幾天還沒有司刑一脈介入的時候,為什麼他們不用?
那會兒冥坊人手出來的也不多。
理論上來說,他們能收拾那麼多冥坊人,羅酆根本不夠看。
還有……
他們這麼強的實力,能甘於人下?還需要忌憚冥坊?
最關鍵的一個信息,是人數的問題。
龍普說他們總共有八個人,被處理掉一個齊魯。
竇吏沒有反對。
可明明先前在院子裡,就是八個人對付他。
屋內一個帶著豬頭套的人,刺了他一刀。
隨後恰好就是七個人將他圍住。
然後,他瞧見屋內那人撿起來了他的東西。
第二個問題出現了。
從眼前來看,竇吏並不是龍普的弟子,更像是一種謀求機緣的晚輩。
他們獲取了自己的東西,包括法器,先天算的傳承,即便他們不知道那些東西作用是什麼,為什麼沒有奉獻給龍普?隻是說給人?
羅彬閉上了眼,開始在內心推演。
這事情絕不簡單。
從現在的事情能倒置推斷出來,顧伊人和顧婭的問題的確暴露在明麵上。
她們要跟著自己回院子。
正常計劃下,她們應該也是計劃中的一環,可以突然對自己下手?
羅酆憑借著敏銳的嗅覺,以及判斷危險的本能,阻攔了她們。
當時羅酆還問了張雲溪。
想到這裡的一霎,羅彬身上更冒出一連串的雞皮疙瘩!
又一個問題出現了……
張雲溪,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當時聽,張雲溪說的的確是那麼回事兒,龍普情況不明,冥坊和司刑一脈的人下落不明。
可這正常嗎?
在顧伊人和顧婭有問題的情況下,為什麼張雲溪沒看出來問題?
那甚至,張雲溪還短暫地出神了一瞬!
羅彬開始了回溯。
眼前的情景變了,在後殿大屋門前,顧婭顧伊人在門口,羅彬和羅酆在近前,張雲溪等人以及陳爼在屋內。
“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去了,讓小彬去,有什麼你們說一聲,他會辦妥的。”羅酆神態很認真,又看向張雲溪:“雲溪先生,你意下如何?”
羅彬的注意力,全部在張雲溪的身上!
其實,張雲溪前一秒都是神態正常的。
偏偏羅酆問的這一秒,眼神多了一絲不經意的渙散,眼尾都微微痙攣一下。
這種細微的麵部表情變化,還是出在張雲溪臉上,羅彬根本就沒辦法第一時間察覺到。
這不是說羅彬粗心馬虎。
同張雲溪合作了那麼久,羅彬能一直隨時盯著張雲溪的臉去看?
那這樣,羅彬才最不正常。
張雲溪是個有一定級別的陰陽先生。
為什麼會在這種問題的時候,精神渙散?
“先生?”文清低聲喊。
張雲溪回過神來。
一番話就是終止顧伊人顧婭出去,且提到了其他的,將話題拉扯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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