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觀禮喃喃,眼中透著一絲敬畏。
“真蟲?”羅彬略疑惑。
不是三屍蟲,中屍白嗎?怎麼又冒出一個真蟲的說法?
顯然,張雲溪眼中也有幾分疑惑,不過他並沒有多問什麼,而是先從兜裡取出來一些東西,那是一枚枚裹了很多遍的棉花。
“堵住耳朵。”張雲溪沉聲說。
幾人分別接過了棉花團,塞進耳中。
張雲溪顯然早就有所準備,羅彬都感覺聽不到聲音了,四周的一切都格外寂靜。
“法器。”張雲溪再度開口,羅彬隻能從唇語來分辨了。
取出銅棍,羅彬遞給了張雲溪。
“你去。”
張雲溪並沒有伸手去接。
羅彬瞳孔微微一縮。
“我未曾接觸過三屍蟲,對這一切,我都沒有認知,你接觸過,就像是在窺心場,這就是破局之法。”
“銅棍相互敲擊,聲響同樣有驚魂之效。”
“我考慮過,這種蟲和魂魄之間的關係,和人直接關聯,甚至有可能是部分魂魄。”
“總之,我們先過去。”張雲溪逐字逐句,羅彬很輕易就看完了唇語。
手緊握著銅棍,羅彬明顯注意到,白觀禮,白涑,白纖的眼神猶有一些不同。
胡進額間帶著汗珠,顯然十分緊張。
沒有遲疑,羅彬走向墓道中。
一瞬間,四周好似不那麼寂靜了。
明明耳朵裡塞著棉花團,居然還是能聽見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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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並非墓道,腳下是一條泥石路,極遠處是一個院子,院門緊閉著,天,要黑了。
耳邊聽到了哀求聲。
似是此前進來這裡的一幕要重演。
轟然一聲,又在腦海中炸響,司機尖銳地謾罵,生母最後幾次和羅彬交談的遺言,在腦海中回蕩。
眼睛,好癢……
似是有什麼東西要鑽進去了!
雙手空空如也,銅棍呢?怎麼不見了!?
羅彬心頭都一駭。
本能,人遇到這種反應是張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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