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彬的眼皮,突地抽跳了一下。
壓下心頭那些煩亂,以及對灰四爺聒噪的略微不滿。
他放棄畫符,一是張雲溪說了天賦,而是他失敗了。
灰四爺卻還是堅持……
直至此時,有點兒空閒時間,就在提醒他畫符畫符。
是因為……他沒有找到裡邊兒的技巧嗎?
還是說,灰四爺弄明白了他哪兒有缺陷?
隻是,灰四爺挪出來的符印,太沒有參考價值。
其實,如果能畫出灰仙請靈符,張雲溪肯定會支持的,這件事情,張雲溪都沒有提……
羅彬閉目,散去這個思維。
因為越想,他就越覺得,其實沒必要了。
灰四爺畢竟隻是個仙家,某些程度上,聰明是有的,可腦袋畢竟隻有核桃仁大小,恐怕會更偏執一些?
麵對這種偏執,怕是隻有再試兩次,才能徹底讓它放棄,否則,它會一直喋喋不休?
“走吧。”羅彬點了頭。
許昌興立即帶路。
南坪冥坊的藏儲格在整個冥坊的最深處。
這裡修了個圓塔形的建築。
地下挑高其實能容納下兩層樓的老茶館,都還有一部分才到頂,因此,這塔型建築不算太矮,整體很寬大,類似於圓扁形狀的天壇,隻是多了兩層。
入內之後,羅彬見了不少櫃格,的確放著很多看上去就價值不低的物品。
第三層,一處桌案前,許昌興停下。
入目所視,一副純黑的硯台,一隻暗紅色的毛筆,毫尖潔白沒有半點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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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硯台和筆,司長說過,是一個很厲害的陰陽先生留在這裡的……”
“當初那先生是要去辦一件事兒,說可能回不來,將此物留在這裡,會有師門的人來取。”
“結果這一等,十多年了,這件事情應該是不了了之。”
“司長說過,此物想給您的,先生用這個就是畫符,那位先生,可是畫符的行家。”
灰四爺跳到桌上,用嘴巴銜了一張桌角的紙,是給羅彬鋪平了。
再接著,它湊到了硯台的位置,直接嘔出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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