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神霄五雷杵?”
羅彬瞳孔微微一縮,他取出五雷杵,平托在掌心中。
頓時,場間眾人的視線都落在其上。
“這是一根雷擊栗木樹心,我殺了一名害人不淺的陰陽先生,樹是他所養,雷擊之後,樹則有了蛻變,樹心一直留在我手中。”
“千苗寨對付屍王,樹心遺落,我請白觀禮道長趕走屍王,樹心也不見蹤跡,最後發現在白涑手中,我便拿了回來。”
“搶?不存在的。”
“且當時我拿回來時,情況危急,並未注意到這上邊貼了符,峰主可以取回,還給我樹心即可。”
羅彬隨手一拋,五雷杵便落在白崤山手中。
白崤山若有所思,又問:“你是否在觀禮入墓時,刻意讓其探路,明知道墓中有三屍蟲,依舊沒有提醒,使得他真蟲纏身,滋生了身蟲?”
“這要看你怎麼理解這件事情了。”
羅彬如實說了他們進墨狄公墓穴的過程。
語罷,他問了一句:“白纖道長呢?為什麼不在這裡?”
“看來白涑扭曲了事實,既然我是證據,如果白纖道長在這裡,白涑也在這裡,對峙之後,才更明確吧?”
羅彬多少是有些慍怒的,白涑將所有事情,全部都顛倒了黑白?
“你,為何又非要白纖在此地呢?一件一件地回答問題,不要岔開話題。”
忽然,一個紫袍真人開了口。
她年歲已經不小,皮膚滿是褶子,眼眸細長而又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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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丹,你答應了給出,對吧?那反悔,可有其事。”白崤山再問。
羅彬皺眉,點頭說是,緊接著立即解釋緣由。
白崤山眼神逐漸透著一絲微冷,羅彬才感覺到壓力。
那微冷,並非完全是針對他的。
羅彬不知道白涑是怎麼編纂的過程,從白崤山此刻的態度能看出來,白崤山正在逐漸動怒了。
這令羅彬稍稍鬆口氣。
還好,神霄山不是那麼愚昧,隨便令人挑唆就能相信。
“他的手臂,是你斬斷,還是空安斬斷?”
白崤山再度發問。
“空安。”
“虹丹是白涑在你手中搶回,還是空安給予?”
“空安。”
接連幾個問題下來,羅彬麵不改色。
“白纖的話和白涑截然不同。”
“白涑堅持他沒有說謊,並一直說白纖被你們三危山控製了,你們居然敢來神霄山,是要對我神霄山不利。”
“雖說白纖所說的一些東西很令人難以置信,但一個三危山,敢來染指神霄山,是不可能的。”
“問題也很直接。你要怎麼令我相信,你沒有控製白纖?”
“白涑說她被下了蠱。”
“她三師祖稍稍施加壓力,蠱蟲便現了形。”
白崤山眼神深邃不少,道:“蠱蟲現形後,白纖態度就變了,她開始神誌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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