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一手扶著額頭,隨後搖搖晃晃後退,他本應該癱倒在地了,可他硬撐著沒有。
單手點在腰間的人皮衣上,按壓破食指的傷口,畫出符來。
幽幽青霧冒起,攝青女鬼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邊,她瞧見遠處飄著的金佑德人皮,頓發出一聲怨毒的尖叫。
不過,沒有羅彬下令,她沒有往前衝。
金佑德和那四鬼也沒有靠近羅彬,他們反而朝著更遠處散去,最終消失不見……
真的走了?
腦子那股撕裂感再也忍受不住,羅彬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強忍著痛楚,從懷中取出鐘山白膠,切下來厚厚一大片,塞進口中。
清涼感出現,開始滋養魂魄。
閉上眼,羅彬大口大口地吮吸著鐘山白膠。
鐘山白膠則開始緩緩地溶解。
魂魄的創傷,遇到鐘山白膠的溫養,再加上羅彬這一天高強度的行動,使得他完全沉浸在這種舒服的感覺中,不知道何時都昏過去,完全失去意識。
攝青女鬼就那麼飄在旁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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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羅彬醒轉過來的時候,天,居然都亮了。
有幾柱陽光照射在前方,兩僧侶依舊趴在地上,和昨天一樣,一動不動。
除了手被震傷,隱隱作痛,雙腿腰身還有些運動過量的酸麻,其餘一切正常,沒有什麼大礙。
羅彬默了幾秒,四掃周圍一眼,這才爬起身,走至兩僧侶近前。
各兩枚銅珠牢牢貼在他們囟門位置。
和單獨一枚銅珠不同,一枚銅珠打在身上的時候,珠子是正常的,兩枚則不約而同都出現裂紋。
包括兩僧侶的囟門本身,都比範桀那些凶屍損傷嚴重,凶屍隻是微微有縫隙,沒有到打開的程度。
這兩僧侶的囟門則無一例外裂開,大約有半厘米左右,形成一條長縫。
他們的眉毛幾乎完全脫落,長縫從囟門延展下來,印堂都感覺裂開了。
印堂開裂,則是暴斃相。
眉毛脫落,同樣是壽數將近。
兩人,是死的不能再死。
“神明呢?”
羅彬的疑惑不減,在兩人身上摸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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