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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石壁山,很不太平啊……又有一個人沒回來,應該是死了。”
“那個金閭成天深夜一顆飛頭四處亂飄,最近這兩晚上,更是帶著十幾顆飛頭。”
簋市,長老議院中。
龍良和一眾長老聚集,桌前方是負責人烏東。
“十八人了,不必要再讓普通人去送死。”烏東手摁住眉心,揉了好幾下。
“嗯,將告示的位置挪到尾部,如果實在不行,就放上二樓。”烏東道。
眾多長老都紛紛點頭。
不過,他們的臉色還是稍稍凝重的。
“龍先生,可否算出來些什麼可能?”烏東又看向龍良。
“我算不出來。”龍良臉上一陣疲態。
最近三天,他打了得有上百卦,所有的精力都快耗儘。
“範桀怎麼說?”烏東再度皺眉。
“鬼龕的代龕主出事,也就是椛家出事,範桀一直找由頭,說不敢回去,得先找到羅彬。因此沒辦法請椛家出麵。”龍良搖搖頭。
最近這幾天,簋市出了一些問題。
很多人莫名的失蹤了。
沒有任何征兆,他們進來簋市是正常的,出去時也正常。
可之後,他們就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會不會是冥坊,他們終於忍不住,要和我們動手了?”一個長老忽然甕聲說。
“冥坊?就那麼一群下九流,再加上一小部分旁門左道?我們簋市行走的所有人,都是旁門左道,且比他們的強多了,他們怎麼可能這樣悄無聲息的擄走那麼多人?這幾天失蹤的,得有三十人以上了,全都是壯年,把整個大湘市冥坊的人都叫來,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又一個長老猛拍桌子,他眼珠子裡全是血絲,緣由無他,因為其孫兒也在昨天失蹤。
“羅彬呢?依舊沒下落嗎?必須得讓範桀回去,請玄齒金相地如神開口了。”烏東再道。
“還是沒有消息,他會不會……也在失蹤的人內?”龍良搖搖頭,倦色更濃。
“這……”烏東戛然無聲。
……
……
依舊是簋市內。
某個院落中。
院中跪著不少人,他們的脖子上無一例外都有好幾道傷口。
陸泯和陸婺兩人,正在用碗接血。
後方一張太師椅,周三命靜靜坐著,口中一直在咀嚼著。
其實,如果是兩個尋常的六陰山弟子,他早就將其吃了,畢竟六陰山的人生氣更重一些。
問題就在於,這兩人不尋常。
那個失蹤的陸巳,更關鍵。
三魂三代,歸命於體,是可以做他徒弟的。
過往那麼多年,他沒有收徒,就是不覺得有人能走上和他相似的一條路。
這六陰山的三弟子,倒是煞費苦心。
當然,還有一個更深的緣由。
袁印信的兩個徒弟讓他吃了大虧,那這個虧,他必定要讓袁印信吃回去。
不多時,陸泯和陸婺爺孫倆端著血碗回到桌前,開始往裡浸泡米粒。
“一天吧,我再恢複一些,就可以嘗試找陸巳的魂魄了。”周三命開口。
他的確太虛弱,有一些手段不能貿然再用。
不過這幾天他吃的很好,身體正在飛速的康複。
……
……
毒霧飄到山頂已經稀薄了很多,隨著金閭愈發往下,能瞧見的煙霧就愈發濃稠。
山穀進入了視線中。
那帶著黑色的霧氣,讓金閭的興奮愈發濃厚。
“天助我也!”
“多大的機緣啊!”
他的速度愈發快,尖銳的笑聲更在山穀內回蕩不斷!
隨後,他瞧見了一個人。
一個身材極為消瘦,且渾身爬滿了毒蟲。
不,是渾身爬滿蠱蟲的人!
那人微微抬著手臂,兩根手指豎起,一條細蛇纏繞其上。
嘶嘶吐著的蛇信,顯得異樣森冷。
猛然間,金閭停頓下來。
他雙目瞪大,眼中的興奮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陣陣心驚。
他以為是天生蠱。
可沒想到,是有人製蠱?
那一地的壇罐,說明此人待在這裡已經很長時間,且瞞過了他的視聽。
那一身的蠱蟲,相當一部分都不簡單,給他一種心驚肉跳感。
尤其是其手指上纏著的那條黑蛇。
那蛇,就是毒霧的源頭!
羅彬,抬起頭來。
入目所視,更讓他一陣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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