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良提議。
“嗯。”羅彬點頭。
立馬,那十幾人就開始搭帳篷。
羅彬嘗試了觀測風水,在這種地勢,看不到更多山體,什麼都分辨不出來,隻能先暫時按照方向往南走。
不多時,幾個帳篷搭建出來。
羅彬是單獨一個,龍良跟其餘人住。
至於飯食,是用脫水蔬菜煮的湯,裡邊兒還有撕成條的肉脯。
這就是帶人的好處,不用啃乾糧,也不必風餐露宿。
夜幕越深,天空中高懸的月亮,宛若沒有瞳孔的眼珠,正看著山中人。
有兩人放風,讓其餘人休息。
羅彬也早早進了帳篷內,和衣躺下。
很快,困意湧來,羅彬眼皮子一直在打架,似要睡下,可內心隱隱的心悸,又讓他睡不下去。
明明眼下一切都安全,無事發生,他總有個感覺,想站起來,出去再看一眼。
隻是,眼皮像是被無形的手拽住了一樣,越來越閉合,怎麼都睜不開,拚命地使勁兒,還是隻剩下一條縫。
而且,無論羅彬怎麼用力,身子居然也站不起來!
帳篷簾子好像被拉開,可實際上又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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