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是兩三個樹瘤。
偶見一棵樹,能有六七個樹瘤。
那種樹,已經奄奄一息,隨時會死。
再走了好久,瞧見一棵樹,密密麻麻長著八個樹瘤,可樹乾枯萎,掛著心同樣乾癟,早已死亡。
羅彬隻覺得心跳停滯,一陣陣可惜。
走了很久很久,枯死的樹見了七八棵,還是沒有找到要找的目標。
一時間,羅彬都彷徨了。
難道,這裡就沒有一棵長了九瘤的樹?
陷入內心質疑的那一瞬,羅彬猛地扭頭看向一個方向。
蹬蹬蹬,他疾步走至近前。
那是一株歪歪扭扭的老樹,九顆樹瘤布滿樹身,晶瑩剔透的黃桃膠附著在樹瘤上。
唯有這一棵樹,花是潔白。
唯有這一棵樹,沒有懸掛人心!
找到了!
羅彬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刷的一聲拔刀。
羅彬毫不猶豫,一刀斬在了樹乾底部。
他儘量下刀又快又準又狠,每一下都砍在前一刀上!
桃樹本就不大,無非小腿粗細,很快,羅彬就將樹斬斷。
樹也不高,主乾也就在羅彬肩頭左右。
三兩下斬掉多餘的枝丫,隻留下這一根樹乾。
羅彬立馬用繩子將樹乾綁在身上。
稍一思索,他朝著桃林下方走去!
闖了別人的山門,砍了別人的樹,羅彬沒傻著原路返回。
先前那些道屍沒將他怎麼樣,不代表現在不會怎麼樣。
羅彬記得,山南方向正對著下方是一片樹林。
如果說,隻有血袍道士能出沒在整個山林間,那代表他要麵對的就隻有那一種道屍,是有勝算的!
樹乾說不上沉,桃林卻極深。
走了好久,羅彬發現居然還是沒走出去?
停下腳步的時候,入目所示,是一地狼藉,枝丫被劈斷,樹樁的橫截麵在泌出樹汁。
桃林之中,一樣有風水布局!
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淌,羅彬卻聽見了輕微的腳步聲。
心頭微微一寒,他順著往後躲,至少走出去二三十米,樹影能遮蔽一些身影了。
現在能分辨出方位,他恰好就停在巽方。
這個距離,這個角度,被發現的概率很低。
可他卻剛好能瞧見九瘤桃樹的樹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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