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饒。
不，是老苗王，完全沒有給苗鈭求饒的機會。
蠱蟲不光是從嘴巴，更是從耳朵，鼻子，眼睛這些孔竅往裡鑽。
那麼多的蠱蟲，竟然全部都鑽進了苗鈭的身體裡！
當然，並沒有三苗洞覆蓋的那些蠱蟲，蠱雨落地之後都散了，隻有苗鈭養的蠱。
苗鈭一動不動，僵持在原地。
洞女一動不動，依舊環繞著他。
那十二條金蠶蠱布列在苗鈭的臉上，就像是先前蠱人一樣，乍眼一看，既像是眼睛，又像是某種圖騰花紋。
“老小子怎麼不求饒呢？”灰四爺吱吱叫著，又補充一句：“不讓他跪下，哭天喊地的求饒，差了點兒意思啊。”
“這裡是三危山，三苗一脈，更是三苗洞。”
“苗鈭可以沒有任何底線，可師父不能沒有。”
“苗鈭沒有一個大巫醫的擔當和度量，師父卻不能沒有作為苗王的擔當和度量。”
羅彬開了口，回答灰四爺的話。
窗戶上的人影消失不見了。
“真便宜他了。”灰四爺小聲吱吱。
羅彬起身，是要進三苗洞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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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他又一次僵硬不動。
三苗洞的階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人。
不正是老苗王嗎？
羅彬躬身，低頭。
腳步聲卻出現，並且朝著他靠近。
羅彬再度抬頭，滿臉怔怔和茫然。
為什麼會有聲音？
按理來說，出陽神是更高級的魂，除非有緣人不能看見。
魂的行走不會帶來任何響動！
“哎喲。老頭兒年輕了嗷。”灰四爺吱吱再一叫。
羅彬臉色再變！
他才反應過來，灰四爺怎麼可能看到老苗王？
苗鈭能看見，或許苗鈭也是那個有緣人，畢竟是大巫醫，畢竟是三苗一脈最高的三個人之一。
灰四爺就一個灰仙，人都不是，哪兒有看到陽神的資格？
老苗王走近了。
洞女不再壓著苗鈭。
苗鈭也死透了，僵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隨之洞女散開，在老苗王和羅彬身旁，成了兩列。
“為什麼？怎麼可能？”
“難道師父，你沒有……”
羅彬臉上的茫然更多。
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喜，還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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