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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側那個奪舍了苗荼的鬼,同樣有五個鬼影招呼,被套住四肢頭顱,直接拽得離體,懸浮在半空中!
一整個過程,羅彬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分毫。
心驚平複下來,羅彬思緒也完全鎮定。
他計劃就是如此。
周天隱跡符遮掩他的氣息,使得鬼祟不傷。
紫花燈籠照出魂魄,再利用此間惡鬼擒魂!
苗順那一次,羅彬記憶深刻。
如果不是及時反應過來,用先天算卦陣招魂,都無法擒獲苗順魂魄。
這座山本身就是獄,沒有陽光作為封閉手段。
眼前這人可以直接跑!
不出他預料,果然,對方就是要逃。
這種局麵,自己根本沒有卦陣招魂的機會。
即便是身體留在這裡,對方畢竟是陰陽先生,一定有手段可以逃脫。
這裡的鬼,卻恰好填補羅彬的不足。
十道鬼影呈現兩組。
奪舍苗荼那個鬼,顯然快要承受不住,即將被拽裂魂魄。
完全陷入此地的怨氣中,就會被當成替死鬼,再也無法逃脫。
那個會道法的陰陽先生還在嘗試掙脫,隻是生魂在惡鬼麵前顯得很無力,其又不是什麼出陰神,生魂完全沒有殺傷力。
羅彬散開手訣,先天紫花燈籠的光滅了。
取出一枚藥人血丹服下,消耗得到補充。
彈指,一枚銅珠射出,打在那奪舍苗荼的鬼身上。
啪嗒一聲,銅珠落地,那五鬼失去目標,顯得分外茫然。
苗荼還是生魂,而並非鬼魂,其身未死。
生魂隻要回歸身體,人就能活。
蠱,並非單純的蟲,就像是羅彬最開始接觸到苗緲和苗槡婆孫女倆的時候,就中了她們的蠱術,類似於粗淺的凶獄。
巫僧龍普的巫術,同樣是借著巫蟲和鬼營造而成。
因此,特殊的蠱也有煉魂的本事。
總之,苗荼還有救。
往前幾步,走至苗荼身前,羅彬取出其本命蠱,放置在眉心處。
本命蠱立即破開蠶絲繭殼,順著苗荼的鼻梁往下爬,直接鑽進其鼻翼中。
大概幾秒鐘,苗荼一個激靈,眼神從木然恢複了幾分神誌。
也僅僅是幾分罷了,因為魂魄的殘缺,他狀若癡傻,比在太始江畔遇到的那個守村人劉勝氣好不了兩分。
下一刻,那茫然的五鬼,目光瞬間落在苗荼身上。
羅彬動作極快,直接將一套周天隱跡符掛在苗荼腰間。
那五鬼頓時又失去目標,目露茫然。
“何……東……升……”
苗荼艱難抬起手來,指著何東升還在不停掙紮,懸在半空的生魂,嘴裡磕磕巴巴,斷斷續續:“苗……雲……烏……東……看……看守……危……險……”
“何東升?”
羅彬微眯著眼,同樣看向懸空那生魂。
何東升還在發出悶痛的哼聲,胳膊,腿腳,頭顱,似乎都要被扯斷了!
鬼魂和生魂又不一樣,生魂被破壞,拉斷手腳,如果無法恢複,那身體也會殘疾,手腳無法使用。
而生魂也無法像是鬼魂那樣複原。
如果是頭斷,那人就死定了!
當然,結果還是陷入怨氣中,在這裡不停的受苦。
“羅彬……放……放我……下來……”
“我死……你……承受不起……後……後果……”
何東升的聲音斷斷續續,愈發顯得痛苦。
“我以為你會哀聲求饒,說你陰陽術學來不易,兼修道術更困難。”羅彬搖頭,說:“結果,你居然還在威脅我?是你陰陽術太高超,使得你這樣目中無人?”
“威脅我的人有很多。”
“你知道他們的下場都是什麼嗎?”
“有人魂飛魄散了,有人當了鬼,現在還在我身上封著。”
“你有選擇的,你是想魂飛魄散,還是要給我當燈油?”
羅彬語速緩慢,且神態平靜。
“燈……油?”
何東升明顯怔愣住,才擠出這兩個字。
魂飛魄散是一種下場,他司空見慣,燈油這什麼說法,還真沒聽過。
手腳,脖子,撕裂感越來越強,是真的要被扯斷生魂了。
羅彬反而不看他,而是走到了他身體近前,開始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何東升心頭惱,恨,更有一種懊悔啊。
馬失前蹄!
簡直是馬失前蹄!
這些年他太順了,再加上羅彬太賊,幾乎沒給他留下任何蹤跡。
因此,他好不容易找到羅彬之後,覺得完完全全可以將此子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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