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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然立地成佛,佛名即將遠揚,那他就要將這一切完全固定下來,甚至往上推進。”
“那這樣一來,我們這幾個養不熟的首座,副首座,明妃,意義就不大了?”
“因為,他最開始是要在內地建造黑城寺,他才需要我們,一係列的遭遇,使得他轉世回來做了活佛,我們就是棄子,棄子的作用要最大化,那我們就是應該逃,我們逃,他命人追,他可以調動蕃地任何一個佛院的喇嘛,甚至那些活佛也會幫忙,一來二去,活佛和他就會熟絡,我們的死,就又是一樁他的功績?”
“殺死了我們,就無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而無論我們現在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因為眼見為實!達仁喇嘛寺的喇嘛,德格唐卡寺的喇嘛,都知道我們三人有問題!”
“除非,我能找到仁波切活佛的下一次轉世!”
“可如果我們要找的話,那就意味著要在蕃地久留,仁波切未必立即轉世,危險就隨時都在頭頂。”
羅彬開始是低語,此刻語氣則帶著鏗鏘,分析得頭頭是道。
“呃,這番分析挺有道理的,不過,仁波切又是誰?羅先生,我和纖兒姑娘還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呢。”徐彔放下手裡的大腰子,擦擦嘴上的油。
“這事兒就孩子沒娘,說來話長了。”灰四爺吱吱叫著,插了一句嘴。
羅彬再度吐了口濁氣,開始說這一切事情的走向。
徐彔是眼睛轉得飛速,內心是在分析,嘴裡更沒閒著。
許久許久,羅彬將一切說了個清楚。
稍頓,羅彬再道:“我最大的失算,就是忽略了那個老辛波,還有,他們明明發現了仁波切,卻沒有將其殺死,而是留作他用。”
“還有,我是算準了貢布不會請出來神明,他有活佛之名,我們動手的地方就在達仁喇嘛寺附近,他真敢那樣做,就會暴露自身。”
“可沒想到,一切都是一個局,仁波切的轉世就在別人的計算中了。”
最後,羅彬還是一聲長歎。
徐彔打了個嗝兒,道:“羅先生,你想得已經夠好,身份都對調了,細節你也全部注意,可這裡是別人的地盤,遇到仁波切,就是一個錯。不是你最大失算,是那個誰?阿貢喇嘛,他還是個活佛呢,就不能多給點提示?就不知道仁波切身邊兒的人都有問題?”
“咱們能活著,能跑出來,都不容易。沒出黑,你想把活佛算計了,那等你出黑了,活佛是不是都得原地坐化,辛波也全部自裁算了?”
“還是一個死局。”白纖蹙眉:“那我們是走是留?是嘗試找到仁波切,揭發貢布就是空安,還是趁著現在尚算安全,離開此地?”
白纖的問題很直接,更將事情拉回了原點。
“我覺得得走,這事兒又不光是我們的責任,空安是怎麼走出來的?蕃地得好好反省。”徐彔當機立斷的說。
“事情不能這麼看,如果不是我們出現在他視線中,如果不是白觀禮道長一道雷,如果不是倒衝墓庫殺人大黃泉……那空安未必能成佛。”羅彬搖頭。
這時,白纖臉色微微一變。
她其實先前一番話,都是在屋門口說的,她也是站在屋門口聽羅彬的那一番講述。
此刻,她額間布滿細汗,透著一絲絲不安。
“因果不僅僅如此,他不敢死,才會走出來,而為什麼,他必須要轉世,而不是找一個僧人奪舍?”
“供奉神明,同樣也是神明的仆役和祭品,他出魂,神明便要食之。戴誌雄牽製了神明,我們的一係列做法,使得他超脫,因此,他才可以轉世!”
“我們推進了這一切,他的惡果,我們也締結了一部分因。用羅先生走出來的櫃山做對比,他是一株花,我們也是養花的人。”愈發說,白纖的臉色就愈發煞白。
徐彔麵色變了變,道:“那不無賴嗎?我們想了?這麼大一口鍋扣在我們腦袋上,我們頭有那麼大???”
缺了一個人,都無法做出這麼全麵的分析。
羅彬能回溯到當時的一幕幕。
空安能一步一步往前走,的確和他們脫不開關係。
“那如果真要說開始,我被捉,就開始了?”
徐彔忽然打了個冷顫,再道:“要是當初我忍一手,去通知山門的人,或者找道觀一起乾他,就沒有後事?如果我不給符硯留生魂,羅先生也不會再來?”
說著,徐彔抬起手,照著自己臉上就是一耳光。
他是真打。
“讓你急,急出大問題……”徐彔咬牙切齒。
這一切分析,隻是基於了一個結論。
事情不能完全不管。
“可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吧?我們的確無能為力啊。”徐彔又苦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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