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著另一側走去。
灰四爺一直在上身中,他動作很靈便。
徐彔同樣請了胡二娘上身,跟上羅彬步伐。
白纖隨意便能追上兩人。
大概十幾分鐘,羅彬又憑借羅盤定位,繞回北麵。
結果沒走多久,又遇到一波邪祟,三人又隻能換方向。
邪祟的數量,明顯比以前多了。
再一次繞回北麵的路,徐彔額間都見了薄汗:“我艸了……這樣玩兒的?晚上還讓不讓人睡了?我們現在有仙家上身,正常人能跑多久?能跑多快?那群邪祟速度不慢啊……”
“群居屋,或者其餘先生設下的路邊屋子,都能躲避邪祟。”羅彬回答。
“羅先生?”徐彔眉頭微微皺起。
“嗯?”羅彬略詫:“怎麼了徐先生?”
“沒有……覺得你整個人氣場不太一樣了,到了這兒,你好像身上每一根汗毛都透著警惕。”徐彔語氣略不自然。
羅彬緘默。
忽然間,一股怪異的味道,似乎來自於頭頂。
羅彬形容不上來,這味兒有一絲絲花草的香味兒,更多的卻是悶臭,以及讓人心頭壓抑的冷。
陡然,他抬頭!
目光所及,頭頂的樹冠中,一個怪異的身影攀附其中。
它手腳皆是人,頭乍眼一看是,可當其猛然撲下時,那張嘴驟然張開,狠狠朝著羅彬腦袋上咬來!
羅彬抬手,雷擊血桃木劍猛然貫穿其口。
一聲刺耳的慘叫炸響。
那啖苔猛然在半空中扭轉身子,落地,瘋狂在地麵打滾。
“不太對勁。”羅彬心頭微寒。
明麵上的危險是邪祟,不容易發現的危險是啖苔,可隻要注意了烏血藤,就不會有事,啖苔基本上都掛在藤蔓上,遇到人才會觸動。
羅彬很清楚這些,他已經仔細觀察,視線中若是能瞧見烏血藤,立馬就會換方向。
前一刻,他明明什麼都沒看見。
空氣中飄蕩的碎屑愈發多了。
那股隱隱的壓抑感,卻愈發的強烈。
被雷擊木刺穿那個啖苔,不動了。
徐彔蹲身下去,扒拉兩下。
“山中物的衍生……夠硬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徐彔手裡邊多了一把匕首,戳了幾下啖苔皮膚,沒戳破。
“魑魈的衍生物是什麼?也不是邪祟吧?還沒見過呢?還是說,沒有?”
“不對,象山遮天太快了,或許還沒時間生成。那櫃山的呢?櫃山是魃魈?對,羅先生我記得你說過,袁印信養旱魃融魑魈,形成魃魈,控製失敗後,又意圖通過讓人控製烏血藤,再用手段。結果烏血藤和魃魈融合後,他就嘗試想控製烏血藤了,這樣一來,就能達成目的。”
徐彔抬頭看羅彬,才說:“這種邪物遮天之地,應該都相仿吧?天機山的無命人,浮龜山的啖苔,櫃山是什麼,你見過嗎?還是被袁印信藏起來了?”
寒意,忽然湧來。
徐彔才是真的一語驚醒夢中人。
當初,就連秦天傾,張雲溪都沒有往這個角度聯想過。
秦天傾從天機山走出來,張雲溪更是在浮龜山呆了十年!
是啊,天機山的特殊,是無命人。
浮龜山的根本不是邪祟,而是啖苔。
櫃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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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櫃山,究竟了解多少?
上官星月有對櫃山了解幾分?
還是說,他們自認為知道,可實質上,依舊是霧裡看花?
“回來……”
“回來……”
若有若無的聲音忽然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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