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個胡杏一樣被清理過身子。
當然,作為薩烏山的人,胡杏本身殘存的氣味揮散不去。
隻是,胡杏多年都被關押在櫃山,上官星月說過,其二十餘年沒回來過,能記得她的人,恐怕已經屈指可數。
……
……
這一夜很漫長。
羅彬構想了許久,通過回溯判斷地理位置,分析風水。
又在腦海中複盤所有路徑,推演屆時離開的方法。
其實單純薩烏山的話,一切都好辦。
哪怕是遇到出馬仙的高手,紫花燈籠在,直接就能震懾對方。
最關鍵是,薩烏山本身對先天算沒惡意,無非是他不想暴露如今的身份。
還有,哪怕是那石甘,一樣沒有足夠的話語權。
若有的話,根本不會出事。
唯獨麻煩的,還是巫女一脈,還是伊懿。
伊懿那個古怪的能力,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哪怕是如今,羅彬都不知道,伊懿是怎麼做到的。
這類似於地相用木人傷人,木頭是媒介。
她的媒介則是自身?
思來想去,想不出一個結果,依舊無法防備。
隻能儘量避過伊懿,一旦交手,就要瞬間讓其離魂。
距離呢?
羅彬又冒出新的想法。
不過,都能保持距離了,又怎麼會遇到?
後半夜,羅彬才回房間休息。
次日醒來時,灰四爺趴在床頭櫃上,鼠眼提溜亂轉,毛發卻比昨天柔順得多,整個鼠給人的感覺,都像是容光煥發?
羅彬沒有糾結灰四爺去哪兒了。
他稍稍檢查一遍東西,這才帶上大包小包,離開院子,出鎮的過程中,隨便找了家早餐鋪子填肚子。
等進了山林,肩頭的紅布就用不上了,灰四爺一直吱吱吱地領路。
羅彬不急不緩,一直都確保自身在最好的狀態中。
灰四爺一直吱吱吱的,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意思是,當初胡杏小的時候,她深得那些老太爺,老太奶喜愛,愣是給她在薩烏山找了條秘密的出口,守山老仙兒無法發現,因此胡杏經常帶著它溜出來,到桃仙鎮,以及其餘八鎮玩兒。
不過,這條路也隻是偷偷出來玩兒用得上,白巍出來那麼久,還想回去,真就隻能到一定境界,才能讓老仙兒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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