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還有一絲絲發抖。
“不過,若非她當年這樣做,那逆徒應該不會留著我。”
“他也忌憚,我會不會有後手,因此,他隻敢鎮著我一部分陰神,不敢下死手。”
“他怕我回到本體後,還是能出來。”
“他也不敢除掉我,因為我沾染了一絲巫蠱厭勝的毒,我那部分陰神身成了傀儡。”
“一旦我那身子死了,他就無法壓製我了。”
“神道山的混亂,形成了平衡,我還能讓袁瀛暗中做些事情,哦對,袁瀛的存在,也是令那逆徒十分不滿的。”
話音至此,袁天書沉默了兩秒,仰頭,看著頭頂的杜鵑花,他深吸了一口氣。
“你得歸魂才行。”
“你不歸魂本身,我寢食難安。”
“不過,現在的你,太弱了。”
“我若剔除掉你的另外兩魂,其餘七魄,你根本回不去,就會散掉。”
“你,中毒太深,魂也變得太毒,你得強一些,意誌得足夠堅強。”
“因為隻有這樣,你才能喚醒一些東西。”
“你才能知道,這神道山不能破,你得鎮住裡邊兒那些邪祟詭異,而不是被他們支配。”
袁天書頭回正,深深看著羅彬的臉。
“不過,退一萬步來說,我還是有些膽寒。”
“你這一縷魂都沒有出黑,竟然有那麼多層出不窮的變數。”
“我真差一點兒就被你兵解了。”
“殺惡的紫花燈籠,被你配上了一把雷擊木的血桃劍,先天算中沒有這樣的劍,燈籠也太新。”
“山門已毀,紫花早就被全部鏟除,你是怎麼找到的紫花,怎麼做出的燈籠?竟然還讓你找到了雷擊後的九瘤白花樹?”
袁天書的話很多,透出的信息更多,當然他的問題也很多。
羅彬沒有吭聲,一直在消化著這些信息,關於袁天書的問題,他一個都沒回答。
此刻,就不像是麵對周三命那樣。
周三命因為話多而直接被羅彬翻盤。
袁天書讓他動彈不得,隻能站著聽話。
他明白袁天書目的是什麼了。
先要讓他出黑。
從而一縷魂歸體,從而去鎮墓!
“不願意回答麼?”袁天書臉上露出笑容:“這不重要,當我剝離出來你另外兩魂以及七魄之後,我自然能知道一切。你,怎麼出來的,就會怎麼回去。”
袁天書的笑容愈發濃鬱。
羅彬忽然眯眼,隨後忒地一聲。
一口痰,落在了袁天書的腦門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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