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僅僅是首座神明動了。
袁天書換了一副傀儡身,相當於又有了心。
剜心獄鬼和獄卒同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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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到袁天書附近二十米左右,竟全部僵住不動,然後緩緩倒下。
是袁天書提著白花燈籠,保持燈火不滅。
每一個獄卒,都被一劍劃過脖子。
包括那獄鬼,一個待遇。
他們倒下之後,身首兩分!
隨後慢慢消融,沒入地麵的黑影中……
羅彬手中,白花燈籠沒有這麼強的效果,照不了這麼大的範圍。
袁天書手裡,白花燈籠的效力截然不同!
袁天書究竟將什麼樣的鬼放了進去,能鎮住首座神明?
要知道,紫花燈籠和白花燈籠是同級的,可紫花燈籠照不住實力到一定地步的喇嘛。
羅彬隻能認為,那是自身的實力不夠。
正因此,白花燈籠在他手中不夠強,一樣是燈油不夠。
難不成,袁天書將燈油填滿了嗎?
還有,雷擊血桃劍的效果在袁天書手中也變強了,羅彬覺得,袁天書甚至沒有遭到反噬!
「為什麼不說話?」
「你不是很喜歡說話嗎?」
袁天書邁步往前,神態表情顯得風淡雲輕,
「怎麼不起來走兩步?至少你也得逃吧?你不是很會逃嗎?印信的手中,你都能兩次三番地逃離。」
「那時候,你還很普通。」
袁天書的語氣更帶著一絲絲戲謔。
「哦,讓我想想,是這個大鬼,扭斷了你的手腳。」
袁天書停在首座神明麵前,搖搖頭:「曾幾何時,你我師兄弟,時至今日,你我師祖與徒孫。」
「我,能害你?」
「無非是讓你回到該回去的地方。」
「你無了父母,對身體髮膚如此看重,他傷你身體髮膚,我,要有所表示才對。」
袁天書抬手,雷擊血桃劍刺入首座神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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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然一聲,首座神明崩潰!
「好劍!」
「雖說粗製濫造了些,但材料,竟然好過白花燈籠的老劍!」
「你,機緣真的令人羨慕。」
袁天書繼續邁步往前。
「怎麼不讓你的蠱繼續攻擊我了?」
「萬蠱噬體,當真是好痛。」
「痛徹心扉啊。」
袁天書的聲音更大,更高亢,傳進山坑內,迴蕩不止!
汗珠,豆大豆大的往下淌。
首座神明的決斷是沒錯的,不打斷自己手腳,現在自己一定直接就走到袁天書臉上去了。
或者第二次會直接擊穿囟門。
袁天書目的很明確,會放出自己的魂魄!
可首座神明的決斷,又將他的退路完全堵死!
斷手斷腳,逃不了,甚至拿不出苗王塤,掐不了訣,控製不了蠱蟲。
汗珠變得更大顆,線一般往下淌。
本身,對付袁天書就是冒險之舉。
隻是羅彬沒有選擇,必須動手,否則根本就不能破局!
如果不是巫蠱厭勝,袁天書必死!
獄鬼勾心,黑金蟾鎮身魂。
先天算先輩的布局,以及先天算祖師的鎮物法器,就是誅滅袁天書的關鍵!
偏偏,袁天書因為被巫蠱厭勝侵蝕而破局!
再看當年,不一樣是這毒,這山陵中鑽出來的東西,破壞先天算的安排。
以至於當初的分場場主成了守墓人。
袁天書才有機會,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無形之中,這難道就是命數?
因果是一環扣一環,當初的因果沒有了結,因此,今日還是那個結果?
「嗯?」袁天書一聲輕咦,似是反應過來什麼,才鬆開手訣,白花燈籠熄滅。
「嗬嗬,浪費了燈油。」
袁天書臉上的愉悅更多。
「從你身上蔓延出來的,應該是烏血藤吧?」
「浮龜山的感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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