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滄深吸一口氣，才說：「傳聞中，蝴蝶娘娘生於血楓樹內，三苗是苗人，是不可能對血楓樹不敬的，誰膽敢砍了血楓樹，誰膽敢默許，都會成為罪人，從此無法再用蠱術，這是血脈中的印記。」
茅有三若有所思。
「看來，山命不止可以借一次？」
羅彬才注意到，血楓樹另一側，竟然還有一頭牛屍倒在地上。
然而那具牛屍不同，還很完整，沒有被切開。
「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他們失敗了，沒有烹食錐牛。苗王先前沒有和他們同食錐牛，也隻有他得了山命，不會庇護其餘人。」苗滄微眯著眼。
忽然，他大步往前走去。
其餘儺紫蠱師則在原地等候。
茅有三沒有別的舉動，其餘人便安安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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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彬目視著苗滄端回來一口鍋，鍋中有燉得軟爛的肉，沒有人吃過一口。
「苗王的下顎，堅硬如鐵，薄薄的嘴唇，堅韌如鋼……」
苗滄的話音，帶著一股唱腔，和先前黑苗唱出來的咒，如出一轍。
隨著他起頭，其餘儺紫蠱師口中也唱了出聲。
「脫落的老牙要用笆簍來盛，脫落的白髮要用竹籃來裝。」
「……」
「全寨共吃一鍋飯，全寨共飲一鍋湯，都能活出土地堂邊那塊巨石的壽年，活出土地堂旁邊那株蒼鬆的滄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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