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心，同樣有一隻灰蝶在緩緩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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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眼中的驚色變成了濃濃的驚喜！
其餘儺紫蠱師，眼神無一例外，透著極度的亢奮！
苗滄的喉結都滾動了數次，不停地深呼吸。
第二個儺紫蠱師叫苗霖，當灰蝶完全鑽出後，抬手，指著和苗懈一樣的方向。
「蝴蝶娘娘指引，要去那個方向。」苗霖沉聲說道。
一個人說話，羅彬質疑，尚有效果。
兩人開口，這明顯讓場間眾人都出現分歧。
當然，不包括茅有三等人，僅僅是儺紫蠱師。
「苗王……」苗滄慎重開口。
羅彬無言，忽地一步踏前，就要抓住苗霖麵前的灰蝶。
「你乾什麼？！」
苗霖話音陡然拔高，後退一步，同時雙手抬起，護住灰蝶。
苗懈同樣露出防備的麵色，後退兩三步。
「此間的灰蝶，若是出陽神指引，不會受傷的。我隻是需要讓你們知道，它們是無形之蠱。」羅彬語氣格外果斷。
「荒謬，既是灰蝶，那就是蠱物，苗王，明明是蝴蝶娘娘的指引，你怎麼就視而不見，甚至還要動手傷蠱？」苗懈語氣格外果斷。
苗霖同時開口，沉聲道：「你，難道已經生了疫蠱？疫蠱會讓人固執難改，自認為自身正確，你先前就上過儺神山，靠近過儺神廟！」
「蝴蝶娘娘和紫苗王都指引過你，難道你忘了嗎？還是說，就算他們，也無法將疫蠱趕走？」
眾人眼中又露出驚色。
苗滄眼皮不住的狂跳。
羅彬緊皺著眉頭。
這時，旁側的所有儺紫蠱師，他們全都麵色驚變。
無一例外，他們的額頂都在冒出灰蝶！
包括苗滄，同樣如此！
羅彬的臉色徹底變了。
一人身上不止一隻灰蝶，兩隻，三隻，四隻。
他們看羅彬的眼神，出現一絲絲警惕！
很快灰蝶的數量多達上百，飛舞間時而形成一個人的輪廓。
那些灰蝶聚攏在一處，指引著一個方向。
「原來如此！為何神道山分場主不出現？你還是有問題！」
苗霖直勾勾地盯著羅彬，言之鑿鑿：「蝴蝶娘娘和紫苗王都意圖幫你，可惜他們都沒做到？苗王，你的確被疫蠱給侵蝕了，而你自己都不清楚！」
「然而神道山分場主是明白的，他指引你出來，意圖善後，他都能犧牲自己，為什麼關鍵時刻，不讓我們找到？又不想自我犧牲了？這就是原因！」
「跟我們過去！蝴蝶娘娘的指引，一定能幫你！」
苗懈麵色同樣慎重，說道：「沒錯，你想救黑苗的人，這本身就是問題了，疫蠱正在慢慢轉變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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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去儺神廟。要按照蝴蝶娘娘的指引去做！」
因為灰蝶的原因，分歧完全成了一邊倒。
苗滄額間汗珠豆大豆大一顆，一時間沒開口說話，隻是在猶豫和遲疑。
「你們難道就這麼看著，就這樣坐視不理嗎？」這時第三個儺紫蠱師冷聲開口，看著茅有三和羅顯神，眼中透著質問。
「苗王……你……或許真的應該……」
苗滄話沒有說完，眼神中的意味，卻不言而喻。
這時，秦天傾卻往前了一步，伸手抓住了羅彬的肩頭。
「若不相信羅先生，那你們可以請了。」
同時，秦天傾做了一個送別的手勢。
羅彬瞳孔微微一縮，正要開口。
秦天傾眼神示意，十分果斷，是讓羅彬別開口的意思。
一時間，羅彬胸口一陣陣發悶。
這很符合秦天傾的性格。
該甩手的時候，絕對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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