啖苔，就是那些東西，引起了注意？
這也不對。
難道城隍廟不會自己上門詢問嗎？執勤隍司都來了，非要用這種方式，難道就不怕惹怒了茅有三？他們應該很清楚茅有三的實力才對。
隻能說明一個結果……
城隍廟敢這樣做，就是有底氣。
且城隍廟的理由更充沛。
“我不知道，除了那些嬰兒陰魂……”
話音戛然而止，羅彬卻想到緣由了！
或許，還是和北渭市有關！
北渭市死了很多個執勤城隍，新任執勤城隍張甫，來自於玉堂道場，認知能力，判斷能力，都遠超前麵幾人。
城隍廟的調查，都被壓下去了。
張甫也將他當做“唐羽”，沒有多問，還打探了關於他，也就是羅彬的消息。
“死獄閻鬼。”羅彬再度開口，低聲道。
雖說在神道山內，三苗山脈時，羅彬就提過袁印信捉伊懿，更講了巫女一脈供奉死獄閻鬼和黃父鬼的事情，但他沒有說山外，他最初遭遇死獄閻鬼的一切。
此刻，他將事情的始末完全和茅有三說了。
“還有這一檔子事兒？”
茅有三的小眼睛裡也蘊滿了思索，隨之又道：“再想。”
“我殺過不止一個司夜，然而，這件事情他們不可能知道。”羅彬完全沒有隱瞞，直接和盤托出。
“那的確很該死了。”
“那群陰司眼睛瞎了，居然能找出這樣一個人當執勤城隍。”茅有三手指在桌麵敲擊。
“不過，沒有司夜近距離接觸你，不可能發現，因此，這也不是緣由。”
“真有意思了。”茅有三搖搖頭，道：“為師居然都沒想到原因。”
“走一步看一步嗎？”羅彬試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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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茅有三一個字，極為果斷乾脆。
“為師教你第二課，你是個先生，先生第一要素，是保全自身，尊重老頭子和為師的城隍廟，居然也不聲不響，心懷算計，那肯定他們的底牌很大，為什麼我們要去試錯？以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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