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抿唇,稍稍推開徐彔肩膀,她臉上又有了幾分笑容和感激。
“羅先生,我沒事的,在雌一祖師那裡,我呆了很久,其實,我一直到小師叔回來之後才離開,這期間觀主也來過數次,他告訴我,我沒有問題,孩子也很好,並未被那兩個神明蠶食掉。”
這一番話,卻並沒有讓羅彬心頭那口氣鬆下來。
如果雌一祖師都沒有從白纖身上發現問題,那就真的沒有問題?
隻是屍陀林主的確是勝樂金剛和金剛亥母的護法,空安能夠得到黑城寺核心遮天物的青睞,和這件事情有著最為密切的關係。
如果此事失敗,空安又怎麼可能在那麼多人麵前大發神威?
事情,羅彬雖然想的極端,但他並不是希望白纖不好,相反,他可能是除了徐彔之外,最希望他們夫妻倆平平安安的人。
徐彔和白纖,同病相憐,同命相連。
白纖是夠堅韌,承受住苦難,徐彔則是夠樂觀,使得苦難看上去都沒那麼難。
他們不應該再遭受更多的悲劇了。
這時,徐彔趕緊抬起手來,一邊握住白纖的手腕,作勢摁住脈搏,緊跟著他蹲身下來,頭貼在白纖的小腹上。
緊接著他抬頭,眉目緊鎖,取出兩張符貼著白纖的肚子。
“果然是一雙……”
“嘶……”
“這……”
徐彔幾乎騰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滿臉紅光,雙拳緊握。
“我的媽呀,道女啊!”
“另一個的命數,也是極佳極佳!”
“哈哈哈哈,羅先生,不是金剛亥母和勝樂金剛!”
徐彔猛地轉身,衝到羅彬麵前,居然把他抱起來,轉了一大圈!
白纖呆愣了一瞬,顯然,因為徐彔的話驚憂了兩秒,很快便恢複正常,再低頭看自己的小腹,她抿唇,臉上的笑容很濃鬱,也很幸福。
“真他媽的,我都快被嚇死了,這下老子什麼都有了!另一個我有一點點猜測,羅先生,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他們不是覺得,兼並來的傳承不好嗎!那血脈呢!”
“哈哈哈!”
徐彔一下子放下羅彬,他抬起雙手,感覺都要捧著羅彬的臉了。
“小徐子你乾嘛呢,上嘴子找你婆娘啊,你怎麼瞄上小羅子了,山炮玩意兒,夭壽啊!”
灰四爺抬起腿,衝著徐彔居然滋了一泡尿。
徐彔趕緊閃身躲開,他才乾咳兩聲,又笑了笑:“我可不是親羅先生這大老爺們兒,我就想再抱住他肩膀晃兩下,哈哈。”
符術的一脈的不簡單,又體現出來幾分。
徐彔那兩張符,必然是觀測命數的。
如果是神明的命數,肯定有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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