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鐘,胎靈洞內。
上官星月美眸中布滿寒芒,臉上更全是寒霜。
“雌一祖師雕琢的天機玉簡,竟被他取來!”
其實羅彬早就認出天機玉簡的來曆,若非陽神法器,又怎麼克製得住烏血藤?
秦天傾都被擊潰了心防,又怎麼可能在那胎靈手中留下天機玉簡?
“我們得出去,不能讓他得逞。”
“否則所有人都成了棋子,秦先生必死無疑,四規山若錯害天機道場,對所有人的道心都是摧毀性的打擊!尤其是羅道長!”
“微閭派若害了好人,毀了天機道場,同樣會連帶毀掉一個道觀!”
羅彬這番話絕對沒有危言聳聽。
“這還不是最凶險的,最凶險的,是我們離不開天機山了,搞不好胸口裂開,鑽出來個什麼玩意兒,想想,老子都覺得瘮得慌。”徐彔嘴裡直罵。
“大巫醫!”羅彬沉聲開口:“取下此物!”
這一次就並非讓烏血藤上。
苗鈭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射出。
噗噗噗,破空聲驟響!
細密的銀針爆射入內。
苗鈭立即閃身。
叮叮叮的聲響,銀針刺進烏血藤中。
哪怕是烏血藤,被射中的地方,竟然都有了枯萎的跡象!
這種銀針,有劇毒!
“就這?鬨麻了,我當什麼手段,結果是暗器?真就天機道場,胎靈都是純純的陰陽先生唄?”徐彔嘴角直抽抽。
“小心!”上官星月忽然一把抓住徐彔肩頭,往左側一推!
叮叮聲響,兩根細小的弩箭插進地麵!
胎靈洞的正上方,赫然趴著一個人,他身形極為削瘦,類似於秦天傾的胎靈,其手中握著弩箭,幽幽看著徐彔。
“操!”徐彔大罵。
忽然間,那人咚的一聲掉落在地,身體就那麼麵朝下,動彈不得!
“嗯?”徐彔微詫,他極其疑惑:“死了?”
怪誕。
羅彬都覺得極其怪誕!
那人的麵貌他認出來了,山肚內地上其中一具屍體軀殼就是他。
洞口外必然守著一個這樣的胎靈,洞壁頂上冒出來一個,結果就這樣落下來,沒動靜了?
徐彔往前一步,是要用腳去踢。
“別碰!”
羅彬沉聲喝道。
徐彔動作僵住。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苗鈭再度朝著洞口衝去,又是大量銀針射來,逼退苗鈭。
“堂堂大巫醫,還是藥人,怕毒?”
“你身上還有屍丹,這不鬨嗎?”
徐彔臉上透著濃濃的不滿,顯然,眼前的局麵讓他很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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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羅彬倒想得通,苗鈭現在畢竟是人,人就不會貿然讓自己受傷,銀針數量太多,能將他紮成刺蝟。
不過徐彔這話,顯然激到了苗鈭,苗鈭再動,這一次洞口又射出銀針,其就不閃不躲,直接衝過去!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羅彬忽然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冷汗直冒!
有危險!
可危險在哪兒?
說時遲,那時快。
苗鈭猛的頓足。
他的脖子上豁然被切出一條大口子,鮮血狂飆!
抬手,苗鈭一把捂住脖子。
他身上有屍丹,生氣催動下,傷勢在快速複原!
那一瞬,羅彬瞧見了淡薄的白霧中,出現一個模糊的影子,正是那東西持刀,給了苗鈭這“致命”一擊!
一聲悶哼從徐彔口中傳出,他陡然往右側一扭,雙手猛地合攏!
就這動作,他竟是抓住一把刀!
皮肉割裂的聲音響起,鮮血同樣飆出。
徐彔嘴裡罵著臟話,接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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