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靈但凡剩下一個,就是後患無窮!
必須要所有胎靈都破滅,才有可能真的壓製住章輿。
不管這個胎靈,哪怕秦天傾被救活,哪怕他重振旗鼓,天機道場再鑄榮光,蓬勃發展,一樣有一根懸梁之刺,暗藏之箭,隨時會射出。
因此,必須要快刀斬亂麻!
胎靈洞內有烏血藤,這是雌一祖師計劃之中的結果。
既然這一點都在掌控內。
那另一點呢?
秦天傾若是真的被吃,吞噬一切,雌一祖師會坐視不理嗎?
當然,這不存在說,羅彬做的一切就是沒有意義的,總之有雌一祖師的後手。
他們的能力,必然在雌一祖師的考量範圍內。
至少他們要發揮出相應的水平,才能配合到其計劃。
就譬如剛才,如果羅彬不發力,就算最後關頭雌一祖師現身,最好的結果,無非是真的玉石俱焚,秦天傾死,胎靈章輿散。
天機道場缺了主心骨,相當於“無心”。
此時此刻,秦天傾處於生生不息的卦位上,接受著天機山的生氣灌注,雌一祖師上身,就不會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就是天時地利人和!
可是……雌一祖師怎麼還沒來?
這不應該啊!
羅彬額間的汗珠更大,心中真就浮現出一抹焦慮!
當下的決定,剛才的一番思緒,都是他對雌一祖師的判斷,對整個局麵的判斷!
他錯不起!
秦天傾的狀態變得更差!
秦天傾眼中的神光,逐漸被另一人取代!
“哈哈哈哈哈!”
笑聲爽朗而又強勁!
忽然,秦天傾仰起頭來,就像是長鯨吸水一樣,大量的白色生氣再度灌入其七竅之中!
隨後,一切歸於安靜!
生氣依舊在冒,沒有繼續進入秦天傾的身體了。
秦天傾的眼神徹底變化成另外一人。
“完蛋了小羅子,你把小秦子救活,又把他拱手送人,這鬨得哪一出?咱們也得被埋在這裡……”灰四爺的叫聲,變得極為沮喪。
“我醒來之後,會把你壓在那個位置。”
“成百上千年的孤寂,你也去給我好好感受!”
秦天傾幽幽開口,他眼中流露出一絲恨意。
羅彬沒吭聲說話,他還在不停地冒汗。
他不停地打出手訣,是在操控蠱蟲在他身上形成新的變化!
雌一祖師不來,他就得考慮另一個後手!
老苗王!
他沒有窮儘手段。
他隻是順應可能的局麵!
他的確沒考慮到會是這樣一副場景。
那就隻能寄希望給老苗王!
然而,無論他怎麼調動蠱蟲,當時在山潭旁那種感覺都沒出現。
是……危險不夠嗎?
老苗王又不是下士出陽神,能隨時跟隨,其隻能從蠱蟲的身上感應到凶險,從而應對?
羅彬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隻腳忽地用力一抬,離開崖壁,身體頓時失去一半平衡!
另外腳上的蜈蚣勾住山壁更緊!
他正要抬另外一條腿。
秦天傾臉上是怪異的笑容。
“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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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他雙眼定格,眼神中出現一抹駭然!
羅彬已經懸空的那條腿,瞬間收回,蜈蚣蠱立馬勾住山壁,他才牢牢攀附!
秦天傾眼中的神態又成了掙紮,憤怒,以及不甘!
他開口,似乎要說滾。
他抬手,似乎要撕開囟門,使得魂魄離體!
他口中最終卻沒說出來滾字,居然是念咒!
“青華玉帝,神霄真王。扶桑日帝,西極月皇。四真三氣,結碧朗光。鎮布三田,內外青黃!”
“夕吞日服,上升金光。日月內運,丹宮碧房。噓出玉體,吸入瓊堂。鬼妖自除,三屍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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