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心跳加速,更有一陣陣落空感。
落空是必然的,焦山場主是個遊於名山的活陽神!
雖說硬實力上,中士和下士沒有明顯區別,隻是存在形式的不同。
但就是這種不同,會造成局麵的大變!
祭宗依靠風水,沒有有緣人就不能現身。
即便現身,他操控的也隻是蠱蟲,不像是道士那樣,能招引天雷。
當然,焦山場主也隻能動風水陰陽,陰陽先生沒有更大的戰力。
先天算祖師另算。
因為先天算祖師能控製大量的羽化屍,那些屍本身有屍毒,還有言出卦成。
至少目前為止,羅彬沒有見過比他更強的存在!
“師父……真的是分頭行動了。”羅彬喃喃。
老苗王提前做了準備,會用淨山月引走焦山場主,就是不知道能否奏效。
沒有繼續看黑蛇江的風水,羅彬再度坐下,開始磨墨。
一善符的數量,其實已經不少。
同樣的符太多,反而少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隻是,這個時候再去鑽研其餘道術,未免太過於臨時抱佛腳。
更關鍵的是,一善符就是在打鬥過程中領悟的,向苛更和他說過不少,有些道術,就必須要在特定環境中才能施展。
“對手……”
羅彬半垂著眼瞼。
關於焦山場主,他完全刨除在外。
如果有焦山場主,他必死無疑。
他的對手,隻有巫蟲一脈!
隻考慮對付那群人即可!
這時,灰四爺帶著苗鈭回來了。
苗鈭身後更有不少人,全部都是巫醫,他們端著不同的托盤,或者提著爐子,儼然是要在羅彬身旁製藥!
其中一人,身材略矮小,駝背,穿著紫色的長衫,羅彬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苗駝。
當初苗鈭死,苗駝就是巫醫峰唯一的清醒之人。
其實力竟然也提升了上去。
苗鈭不在的時候,苗駝就是大巫醫?
當然,此刻不是敘舊的時候。
苗鈭先停到羅彬近前,他端著一個托盤,裡邊一隻碗,裝著一碗十分濃稠的白色液體,散發著淡淡的苦澀。
羅彬端碗,一口飲儘!
那股熟悉的藥味,竟然是鐘山白膠!
隻是苗鈭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將鐘山白膠熬化!
正常來說,鐘山白膠一片就有效果,這一碗裡邊兒不知道用了多少藥材,羅彬隻覺得意識都一陣陣輕盈,仿佛要脫體而出!
“好猛的藥效!”
羅彬一聲讚歎,聲音都響亮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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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消耗多,身體和精神都很萎靡。
“猛藥意味著身體承受更大負荷,我們會根據您的身體情況,下猛藥的同時,又為您調理,儘可能做到平衡,否則徹底將潛力榨乾,這是三危山無法承受的損失。”開口的正是苗駝,他的態度比以前還要恭敬。
羅彬無言,再一次開始畫符!
之前,他畫最後一張符的時候,已經乏力。
此刻那股精神抖擻的感覺,簡直是有耗不儘的精力。
大量的巫醫靠近羅彬,不停的觀察著羅彬的狀態,隨後他們散開。
苗鈭站在羅彬身旁,眾多巫醫分工合作,有人生爐子準備熬藥,有人開始研磨藥材,苗駝則在另一側,時刻盯著羅彬的狀態變化。
“風水輪流轉,小羅子你天天給人當血包,這下子整個巫醫峰給你輸血。”灰四爺的吱吱聲很小,不敢打擾到羅彬。
一張符“寫”完,羅彬開始寫下一張。
他完全沉浸在一種特殊的狀態內。
……
……
山腳洞窟中。
巫蟲一脈的人少了大約兩成,餘下的那些狀態都極差,眼中驚悚,憤慨,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微恐。
牆壁洞口上趴著密集的魂蟲,它們形成一道封鎖,洞內似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卻一直做不到。
龍虞的臉色煞白,眼神的恨意卻濃鬱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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