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仲梧驚問:「侯爺,要不要讓陳奪帶兵回來?」
厲寧沉吟了片刻:「不必。」
「上次救下韓騰,表麵上我們得到了鐵匠,得到了一萬頭耕地牛和四十萬套盔甲,但是實際上我們得到的最大的好處還是涼國的駐軍權。」
「如果這個時候我們撤軍了,那不僅僅會讓涼國覺得我們怕了,甚至還會斷了我們硫磺的來源,而且辰露到時候就真的危險了。」
柳仲梧輕笑了一下:「侯爺還是想要護著辰露?」
厲寧嘆息一聲:「至少還要再護著她一到兩年。」
柳仲梧捋著鬍子:「確實如此,有辰露在,至少涼國還有底線,還有一個聰明人,他們不會主動和我們開戰。」
「可是辰露一死,那個涼國的莽夫皇帝說不定會做出什麼。」
厲寧點頭:「正是!我們去年是第一個豐收年,今年剛剛春耕,不能再打仗了,至少要再等兩年。」
「那個時候如果涼國敢有什麼異動,直接滅國就是了,我們也就不用這麼小心翼翼地獲取硫磺了。」
那可是用來製作火藥的啊!
厲寧接著又道:「我之所以不想現在就開戰,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北寒現在看似繁榮,但實際上很尷尬,鎮北軍的範輕舟,那個王八蛋幾乎是將從大周內部而來的資源給我們封死了。」
「我們北寒想要發展,更多的隻能是和草原和涼國進行商貿往來。」
「若是現在和涼國開戰,短時間拿下還好,要是時間拖得久了,對我們也不利。」
柳仲梧點頭。
厲寧輕笑了一聲:「涼國就在那裡,反正也跑不了,本侯想什麼時候拿就什麼時候拿!陳奪留在涼國,應該也沒有人敢動他。」
「敢動陳奪,涼國必滅!」
厲寧眼神如刀子一般。
柳仲梧捋著鬍子:「侯爺,我們北寒的位置的確太差了,物產和商貿都受到了極大的限製。」
厲寧也隻能點頭嘆息,他其實心裡有了一個計劃,但是現在還沒有公開。
送走了柳仲梧之後,厲寧和秦凰來到了侯府的高樓之上,千裡鏡在手,正好可以看到辰露的驛館。
「她真的這麼說?」秦凰驚呼。
厲寧點頭:「這個女人瘋了,她就是一個瘋子!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秦凰忍不住捂嘴輕笑:「讓你給她一個孩子?你沒答應?」
厲寧收回千裡鏡:「我當然不能答應了,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再說本侯就那麼輕賤?我又不知種牛!」
秦凰笑得花枝亂顫:「還不是怪你自己。」
「怪我什麼?怪我長得帥?」厲寧撇嘴。
秦凰嘆息一聲:「我們侯爺日理萬機,怕是忘了一些事。」
「啊?」
「就在這座樓上,就在你大婚之前,就在辰露第一天到寒都城的那晚,你邀請辰露到這裡飲酒吃小菜……」
厲寧愣在了原地,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你記不記得你們聊了什麼?」
「額……」
秦凰緊緊注視著厲寧的眼睛:「當時辰露說想要請你幫個小忙,侯爺是怎麼說的?」
厲寧:「……」
「侯爺當時說,是不是涼王韓騰不行了,所以辰露想要侯爺你幫著生個兒子,說什麼這叫……重金求子!」
厲寧:「……」
「你……你怎麼記得這麼清啊?」
秦凰故意長嘆一聲:「因為妾身也是第一次聽說重金求子這檔子事!」
厲寧隻能不斷乾咳。
「侯爺當時既然給了人家建議,人家現在主動來讓侯爺兌現諾言了,侯爺又不答應,就這麼吊著,侯爺還真是好手段啊,不愧是大周第一紈絝,名不虛傳。」
「凰兒……」厲寧的話還沒說完,秦凰轉身就走:「還是去叫露兒吧。」
說罷不等厲寧上手拉住她,秦凰一個縱身竟然從那高樓之上幾個借力,跳下去了!
「臥槽!」
天下第一劍客,果然名不虛傳。
入夜。
辰露並沒有來找厲寧,這倒是讓厲寧鬆了一口氣。
第二日一早!
厲寧剛剛吃了早飯,正在抱著自己的女兒唱童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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