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這麼久,我也不知道去哪裡尋你。」
周淩楓探查了一下莊蓉兒的身體,確認她沒有受傷,才放心下來。
「其實我在大晉遺址中是被困了兩個月,要不是我是莊家後人,還真的回不來!」
莊蓉兒看著地書和雙魚玉璽,繼續說了一些劫後餘生的事情!
「王爺,太廟的建造遠沒有我以為的那麼簡單。」
「莊家先祖確實是天下第一陣法機關世家,可太廟內的核心融合空間法則,這些都不是莊家先祖能設計出來的。」
「能做到這一切的正是開創道門的道祖!」
莊蓉兒也說了當時在遺蹟中獲得的機緣,還有看到的一些詭異畫麵。
很明顯,除了巫神和佛陀這樣的存在外,曾經還有一些域外天魔的降臨!
那些身影從裂縫中墜落,所過之處大地崩裂,江河倒流。
然後就有一位身穿道袍,手持青銅古燈的道人出現抗衡,這人正是道祖。
而道祖當時的情況,其實就和現在的周淩楓差不多,對於皇權沒有任何興趣,隻追求更高的武道境界!
「對了,我在遺蹟裡麵還找到了道祖親手留下來的帛書。」
莊蓉兒說著,一道光幕從手中升起,在空中浮現出一行古篆。
「吾乃大晉道祖,吾生而異於常人,血脈承自上古,是千年一遇的混沌之體。吾七歲入先天,十五歲便踏入了一品境。太祖視吾為祥瑞,封吾為國師,讓吾以道門正統傳道天下,輔他統一山河。」
「此帛書留予後世有緣人。若你讀到這些字,說明大晉已亡……吾知道,吾之路不在皇位,而在武道巔峰,彼時吾隻差半步便可踏入神藏。」
「可就在半步之間,吾發現了一個秘密!此方世界的天道並不完整。它是殘缺的,是被某種更高的力量刻意設下的牢籠。吾不甘心止步於此,便聯合三大世家以舉國之力建造太廟,打通了通往上界的通道。」
「可吾錯了,上界確實強大,但並非樂土,各大宗門之間極為的殘酷。這裡同樣是一片被禁錮的天地,甚至天道法則比下界更加殘酷……」
「大晉氣運鼎盛,萬民歸心,此方世界的本源強大,天道法則也越強大!可天道越完善,此方世界對更高存在的吸引力便越大。上界那些卡在神藏門檻的老怪物們,他們一直在尋找一個氣運足夠的世界本源,將其獻祭,以助自己踏入神藏境。」
「空間陣法打通之後,更多的上界強者,通過各種手段躲避天地法則,進入大晉。我們稱這些人為域外天魔。吾本想尋求更高武道的傳承,卻不想引狼入室。更多域外天魔悄然湧入此界,吞噬氣運。大晉半數疆土在數月之間化為焦土,萬民塗炭,血流成河……」
「吾隻能摧毀陣法,斬斷通道,以大晉半數國運為引,利用地書擊殺佛陀巫神等分身,還將最強大的一個域外天魔封入了太廟地宮之中。」
「吾封印的不是別人,正是吾自己,那個已經被域外天魔吞噬神魂的自己。若你能帶著雙魚玉璽來到此處,不要猶豫。進太廟,開石門,將吾完全毀滅,殺了吾,便是救了這天下。」
「原來如此!這神秘的空間竟然隱藏在大晉的雙魚玉璽之中!」
周淩楓看到這裡,很快的想到了莊太後,堅持了那麼久最終也是被域外天魔給吞噬了!
可誰都無法想像,太廟之中封印的竟然是道祖!
「我之前竟然還將這玉佩當成了存物的工具!」
周淩楓想到之前,自己還將玉佩當成了儲物袋,不由得有些好笑!
此時,地書依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而玉佩上那兩道遊魚紋路在光芒下竟然遊轉了起來。
天道釋然,看來這兩個東西本來就是一體的!
周淩楓直接以琉璃冥王經的真元同時激活!
地書果然翻動了起來,金色的光線衝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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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上的遊魚化作一虛一實的兩道光芒在空中纏繞融合,最終合為一體!
他不由地看到了一個虛無的通道,裡麵應該是千年前大晉太廟的虛影。
周淩楓緊張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那道雙魚虛影正在將他的血脈和太廟之間的某種聯繫一點一點地激活。
琉璃冥王經的真元在經脈中奔湧,每流轉一個周天,這種聯繫就更加緊密。
他甚至可以感知到太廟深處某個沉睡的東西正在甦醒。
「真的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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